自己找死,神仙也難救!
“沈硯!你瘋了?!”
齊晏清再也顧不得殿前失儀,一把抓住沈硯的胳膊,急得滿頭大汗。“
那是大慶!那是白屠!那是五十萬虎狼!你一介書生,去西陲能做什麼?這是林如海的圈套啊!”
沈硯看著眼前這位處處護著自己的座師,眼中閃過一絲暖意。
但他輕輕搖了搖頭,伸手將齊晏清的手拉開。
“老師放心,學生心中有數。”
沈硯轉過身,面向龍椅上滿臉震驚與憂慮的夏皇,朗聲道:
“陛下,大慶雖暴,但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大夏若是連一個敢走出國門、直面虎狼的使臣都沒有,那大夏的脊樑骨,就真的斷了!”
夏皇深吸了一口氣,雙手微微有些顫抖。
他看著站在大殿正中、面不改色的沈硯,心中翻江倒海。
這個十八歲的年輕人,從江南治水、查抄鉅貪,到如今面對五十萬敵軍泰山壓頂,竟然沒有半點退縮。
“沈卿……你可知此去有多兇險?”
夏皇聲音低沉。
“臣知。”
沈硯昂首而立,目光如電。
“大慶新皇變法,窮兵黷武,國內民力早已被榨乾。他們之所以能三日破趙,非是大慶不可戰勝,而是趙國內部腐朽,諸國各懷私心,被其逐個擊破罷了!”
“天下七國,大慶居西,其餘六國環伺。”
沈硯的聲音在大殿內迴盪,字字清晰,如重錘敲在每一個人的心坎上。
“若六國各自為戰,大慶必如蠶食桑葉,將諸國一一吞併,大夏亦不能倖免!”
“但若有人能將六國之繩擰成一股,以六國之兵力、六國之糧草,共擊大慶!大慶深入中原,補給千里,其勢必不攻自破!”
“臣願提三寸不爛之舌,孤身出使列國!”
“合縱連橫,築萬國長城,御慶軍於國門之外!”
……
合縱連橫!
築萬國長城!
滿朝文武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首輔張鉅鹿更是倒吸一口涼氣,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在所有人都在考慮割地,還是求和的時候,沈硯竟然已經跳出了大夏一國的侷限,把整座天下當作了一盤大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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