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雪乃推門的手瞬間僵在半空,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當場呆滯在原地。
她怎麼也沒想到,大清早的,這個看著挺正經的傢伙居然會冷不防地對她“耍流氓”!
“嘿嘿~昨晚的回禮。”朔永直起身子,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語氣裡透著幾分理直氣壯的惡趣味,“我很講禮貌吧?這叫禮尚往來。”
“你……”
雪乃緩緩轉過頭,明豔動人的美眸中泛起一層迷離的水霧,夾雜著一絲羞惱的媚意。她那張原本就帶著紅暈的臉頰,此刻更是紅得彷彿要燒起來,大腦在一瞬間徹底宕機,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好了,走吧,再不走可真要遲到了。”
朔永見好就收,自然而然地伸出手,一把牽住了雪乃那略有些冰涼的小手,十指緊扣地將她包裹在掌心。
這一次,雪乃沒有掙脫,甚至連反抗的念頭都提不起來。
她就像個剛過門的小媳婦一樣,頂著一頭彷彿隨時會燒開、正冒著絲絲縷縷蒸汽的腦袋,任由朔永牽著走出了公寓,乘坐電梯,一路來到了電車站。
……
總武大,2年F組教室裡。
早讀課的鈴聲早已敲響,但講臺下的雪乃卻依舊處於神遊太虛的狀態。她雙眼毫無焦距地盯著課本上的某一處空白,腦海裡不斷回放著今早玄關的那幕,整個人暈乎乎的,連老師什麼時候走到了身邊都沒察覺。
“咚!”
一聲清脆的悶響。
平冢靜毫不留情地用捲成筒狀的教案,在雪乃光潔的額頭上敲了一個清脆的腦瓜崩。
“哎呀……”雪乃痛呼一聲,雙手捂住額頭,迷糊的視線終於漸漸聚焦。
平冢靜雙手抱胸,擺出一副痛心疾首、恨鐵不成鋼的痛惜表情:
“雪乃啊雪乃,沒想到連你這個平時年級第一、濃眉大眼的好學生,居然也會在上課時公然開小差!這可太讓我失望了……下課後立刻來辦公室找我,好好‘談談心’!”
聽到平冢靜這話,周圍的同學們頓時投來好奇的目光。
而坐在旁邊的朔永,此刻正單手托腮,看著雪乃這副罕見的窘態,很不厚道地咧開嘴,無聲地幸災樂禍起來。
感受到自己同桌那毫不掩飾的笑意,雪乃額角瞬間暴起了一道清晰的青筋。
她緩緩轉過頭,一雙清冷的眸子死死盯著朔永,貝齒輕咬著下唇,無聲地在心底惡狠狠地磨牙:
‘朔永君……你給我等著!’
“嘶——”
正偷著樂的朔永沒來由地感到後背一陣發涼,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他抬眼對上雪乃那散發著實體化暴風雪氣場的冰冷視線,額角頓時滑落一滴冷汗。
完蛋……好像把這雪乃大小姐給‘得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