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悄默默加班的時候。
關於蘇凌雨案件的嫌疑犯們率先被押到京城。
兩家家主根本沒有爭辯的機會,直接投入了大牢,等待三司會審。
而懷王卻被直接送到了皇宮。
懷王還以為沒事了。
所以當蕭硯宸詢問他真相的時候,雖然說起來不好意思,但懷王還是直言了。
“那改良法也沒什麼,就是能降低成本罷了,本想帶著他們一起發財,卻不想蘇凌雨不識時務,竟然拒絕本王,這是不把皇族放在眼裡,是以下犯上,是大不敬!她的孩子竟然還敢上告,哼!”
蕭硯宸看著懷王絲毫沒有悔過的想法,甚至可以看出他有報復之意,只遺憾搖頭。
雖然不管懷王悔不悔過,都不會改變他的判決。
但對他的後人來說,結果就不同了。
蕭硯宸沒再說話,對於懷王大大咧咧,還想要趕緊解開鎖鏈的話充耳不聞。
直到大門開啟,弘耀帝跨步而來。
懷王嬉皮笑臉上前,“皇兄,我……”
弘耀帝黑著臉,二話不說,直接抽出自己腰間的玉帶,在懷王變臉逃跑之前,就狠狠的抽了上去。
殿內很快傳來懷王的哀嚎聲。
最後,懷王是昏迷著,血淋淋的被抬出了宮殿,送往三司會審,連太醫都不配。
弘耀帝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
下面的人自然不會再揣摩上意。
判決很快下來。
相關人員,不論身份,斬立決,家產全部充公。
其餘人員貶為奴籍,去修城牆,終生不赦免。
懷王被剝奪了世代皇族的身份,除了他死,他的子嗣家眷全部流放苦寒之地。
斬首那日,嚴雪彤和蘇雪兒卓凌琪全部到場,親自去看。
看到那些人人頭落地的瞬間,嚴雪彤和蘇雪兒皆是渾身顫抖,不是害怕,是激動。
最後他們淚如雨下,對著皇宮的方向,跪下磕頭。
他們知道,那心聲的主人,沈安心如今正在裡面上朝。
這一次的審判太過誇張,尤其是弘耀帝最親近的弟弟都被斬了,這樣的訊息很快在大啟掀起了巨浪。
尤其是當所有人都知道,這次案件的原因是因為厚生錄記錄的第二例,造紙術改良法時,更是討論的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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