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豔萍一時語塞。
而王海聽著她這理直氣壯的話,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他使出吃奶的勁兒,總算把自己的手從張豔芳手裡給拽了回來,往後連退了好幾步,一直退到王久身邊才停下。
咳咳!
王海拳頭在嘴邊乾咳了兩聲:“那個......張豔芳同志,這事兒可不能開玩笑!咱們這才剛見面,連話都沒說上兩句呢,哪有上來就處物件的?”
“咋不能處?俺爹昨天可都跟俺說了,說你今年二十六,沒娶媳婦!”張豔芳把獵叉扛在肩膀上,大大咧咧的,“俺今年十九,沒嫁人!也不嫌棄你年紀大!剛才秀春跟俺說了,你心眼好,講義氣,還有一手看病的好本事。俺張豔芳雖說大字不識一籮筐,但俺有一把子力氣,上山能打獵,下地能幹活!咱倆湊一塊兒,那還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我滴乖乖!
這是啥驚人言論?
王海都懵逼完了。
王久在旁邊聽得直憋笑,肩膀一聳一聳的,悄悄用胳膊肘懟了懟王海,小聲嘀咕道:“哥,我看行,這大嫂要是娶回家,以後誰敢跟咱倆瞪眼,她一獵叉就能給人家捅個對穿。”
“你給我閉嘴!嫌不夠亂是吧?”王海氣得直瞪眼。
他訓完弟弟,趕緊衝張豔芳擺手:“妹子,真不行!我跟老二這次來山東就住個五六天,辦完事兒馬上就得去南方,以後定不定居在哪兒都還不一定呢,我不能耽誤你!”
“去南方?”張豔芳愣了一下,隨即大手一揮,“那有啥的!?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去哪兒俺就跟去哪兒唄!”
“我......”王海感覺她有病,但自己似乎沒有藥。
“四姐!你快別說了!”張豔萍在旁邊急得直跺腳,拽著張豔芳的胳膊就往山上拖,“爹讓咱們帶王大夫上山採藥給奶奶治病的,你要是再這麼胡鬧,把人家氣走了,俺回去就告訴爹去!”
一聽妹妹要告狀,張豔芳這才砸吧了一下嘴:“嘖......就你事兒多!”
不過她被妹妹拖著走的時候,還不忘回頭衝著王海喊了一嗓子:“王大夫!咱就這麼定了,俺不要彩禮!零金難買心頭好!”
看著姐妹倆走遠的背影,還有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胡秀春,王海抬手抹了一把臉,長嘆了一口氣。
神他孃的零金難買心頭好!
老子明天就......
唉......算了,再等幾天再走吧!
王久看王海的表情,忽然問了一句:“哥,你認大嫂了?”
聞言,王海緩緩轉頭看向王久,瞪著弟弟沒好氣道:“認啥認?那是我弟妹!”
哼!
他冷哼一聲,帶著傢伙跟上去。
王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