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福寶和學校的學生就去了禮堂上課。
偌大的村禮堂分成片區,一個年級一個年級的分散開。
校園裡的教室全部被推倒,錢還不夠,但大頭已經解決了,許衛國還捐了四萬塊磚。
劉會計從縣裡又申請下來一千塊的補助。
沈長海繼續每天在大喇叭裡動員大家捐款。
星期天,一家三口去參加了魏瑩的婚禮。
婚禮設在紅旗飯店。
魏舅媽穿著一身絳紅色的呢子套裝,胸前彆著紅花,還燙了頭髮。
一看見福寶就先摟住塞了一個紅包,“小丫頭,你的嘴真的跟開了光一樣!小瑩找到工作就認識了現在的物件,倆人處了仨月就訂婚了!這是舅姥姥給你的感謝紅包!”
福寶拿著紅包,摟住她,“謝謝舅姥姥!”
“舅姥姥要謝謝你呢!”
魏舅媽長出一口氣,“你們去那邊坐,那裡是孃家客,我先去招待一下客人!”
福寶一家人剛坐下,魏雪和林建成就過來了。
倆人已經結婚了,今天一起來參加婚禮。
福寶看見他們過來,立刻跑過去拉住魏雪的手,小聲說:“小舅娘,你懷孕了哦。”
魏雪下意識地摸了下肚子,又驚訝地捂住嘴巴,“真的嗎?我不知道。”
她看了眼臺子一側的新人小聲說:“那我是不是不該來參加婚禮?”
林建成不解地問:“懷孕了為什麼不能參加婚禮?”
魏雪說:“你不知道嗎?咱這有這個講究,說是懷孕的人參加婚禮容易被衝到。說是對孕婦和新人都不好。”
林建成驚訝地看向福寶,“真有這說法?”
福寶點下頭,“有哦,懷孕是喜事,辦婚禮也是喜事,喜沖喜,胎神撞上喜神,兩喜相沖,弱的一方有可能被衝。”她想了想,“就像兩個新娘碰面了要交換紅手絹的意思差不多。”
她捏著下巴歪著頭,“其實這都不是最重要的哦。懷孕的媽媽也叫四眼人,胎兒的那雙眼叫陰眼,能看到和感受到一些不好的東西,要是孕媽媽胎像不穩還是不要參加婚禮的好。”
“還有哦,婚禮上會放鞭炮,還會敲鑼打鼓,容易驚到胎神。”她看了眼熱鬧的飯店大堂,“這麼多人,氣息雜,聲音也雜,對寶寶也不是很好。”
林建成猶豫著:“那我們……”
福寶拍下小胸脯,“有我在不怕哦。”她伸出小手在魏雪的小腹處虛虛地畫了幾圈。
魏雪頓時感覺小腹暖暖的,“現在沒事了?”
福寶點點頭,“沒事啦。不過小舅娘你現在胎還沒坐穩,少去人多的地方,不然真的容易被衝到哦。”
魏雪立刻點頭,“好。”她輕嘆一聲,“下週我單位的女同志還要結婚,讓我給她當儐相,看來去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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