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軍愣了下,“啥意思?還要找個大福運的人引魂?”
老道點了點頭,“福運之人身上帶著旺氣,往墳前一站,舊氣跟著旺氣走,新氣也跟著旺氣來。 要是找個普通人或者大公雞引魂,身上的氣不夠旺,壓不住舊墳的殃煞之氣,遷了等於白遷,弄不好還把整座墳的氣脈徹底攪亂,那你們兄弟兩個往後就別想安生了。”
趙鐵軍一臉為難,“上哪找大福運的人?”
老道沒回答反問,“你大哥呢?做為趙家的長孫,遷墳時他不到場嗎?”
趙鐵軍一怔,“我大哥?分家時他就和我們斷了來往,我娘去世他都沒來。我倆走個對面他都不帶搭理我的。”
老道擺擺手,“分家歸分家,族譜上他還是長孫。 長子承宗,長孫承脈,趙家這支的氣脈,在你大哥身上接著。而且……他就是有大福運的人,還有他收養的那個閨女。他現在是不是過得很好?”
趙鐵軍趕緊點頭,“說是我們村的首富也差不多,住著五間大瓦房,還開著拖拉機,又娶了個能賺錢的媳婦,在鎮上賣燒雞,一天能賣好幾十只。前陣子村小學塌了,他們家隨隨便便就能捐出三千塊!”
他的語氣裡帶著酸。
那可是三千啊!
就那麼捐給學校了!
他有錢也不帶那麼捐的!
村小學又不是自己的,差不多捐點得了,三千塊錢都能蓋三四間大瓦房了。
半天沒出聲的趙鐵林突然開口:“我大哥不可能來,他閨女也不會來。遷墳就我和我二哥的事。”
要是能來上次福寶不會說不管遷墳的事。
那天大哥也在場,要是有那心思也會和他聊遷墳的事。
人家壓根兒不在意。
雖然他不太明白大哥為啥連爺奶也不管了,但也不敢問啊!
老道的眉頭一皺,“趙家遷墳他不來?這是分家還是斷親?”
趙鐵軍心虛地低下頭,趙鐵林說:“和斷親差不多,我小妹的戶口也遷出去了,和我大哥一起住,我娘去世的時候她就給買了紙牛和裝老衣服,沒去祭拜。”
老道撫了下額,“你娘做的也太失敗了,親閨女都不願意來弔唁!”
這老太太生前得是多極品的一個人?
要不是還得利用這哥倆,就這爛眼子事是真不想管。
“你倆就沒一個能和你大哥說得上話的?趙家遷祖墳這麼大的事他做為長子不出面說不過去吧?他不來他那閨女哄哄總能來吧?”
老道算到趙老大分家後和趙家不親近,但沒料到會到了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
趙鐵軍看向趙鐵林,“他臉皮厚,還能和他們搭上話。”
趙鐵林火了,瞪他一眼,“你才臉皮厚!你見面都不和人家說話,人家憑啥上趕子和你說話?!”
別以為他不知道,二哥不是不想繼續攀著大哥,是忌憚福寶。
他也算摸清福寶的脾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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