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喜剛才失態撲過去抓腳,一半是那噁心的怪癖發作,
另一半,分明是想借機翻看菜菜子的腳心!
“公公倒是眼神好。”
顧墨染收回馬鞭,臉上沒有半點慌亂,隨手拍了拍大氅上的灰,
“不錯,她確實是高市菜菜子。
不過本王把她留在這兒,可不是為了享福。
這丫頭來的時候身上染了倭國特有的黑水瘟,連腦子都燒壞了。
本王正讓隨軍醫女給她放血拔毒呢。
公公要是實在喜歡,現在就把她抱走,正好跟公公同船回長安,
就是不知道公公這身子骨,扛不扛得住倭國的瘟疫?”
一聽“黑水瘟”三個字,雙喜公公的臉色變了變,腳下不自覺地又往後挪了一步,
剛剛湧上來的那點邪火頓時涼了半截。
“既然是染了時疫,那還是留在王爺這兒好生看管吧。”
“不過。哼哼。”
雙喜公公幹笑兩聲,轉身走回前堂主案旁,從袖子裡摸出那塊半尺長的玄鐵令牌,往桌上一放,黑沉沉的牌面上刻著 “欽差關防” 四個字。
“王爺,這是朝廷親手簽發的玄鐵勘合!”
雙喜公公挺直了腰桿,拿出欽差的威風,
“太后娘娘有口諭,倭寇不過是疥癬之疾,長安朝局才是根本!
命奴才即刻接管筑紫城四門防務以及所有倭國戰俘。
限王爺在一個月之內,速速清剿殘敵,隨後將三軍兵權交割給後面趕來的兵部侍郎,王爺只需帶五十名貼身親衛,隨奴才登船回長安監國!”
“放他孃的狗屁!”
旁邊的拓跋莽一聽要交出兵權,眼珠子當場就紅了,拎著大鐵錘就要往雙喜公公腦袋上砸,
“老子們流血拼命打下來的地盤,憑啥交給你個沒卵子的閹貨!”
一側的顧墨染用檢測之眼看著雙喜公公。
上面顯示,他的狀態是心虛。
好啊,假傳懿旨,好大的狗蛋!
看來背後那位,厲害的很。
想罷,顧墨染抬起一腳,直接踹在拓跋莽的小腿迎面骨上,把他踹得單膝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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