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染根本沒給周延儒狡辯的機會,提氣運起二品純陽內力,聲音瞬間傳遍了整個筑紫港:
“船上的大衍將士們聽著!
周延儒和雙喜勾結倭寇、假傳聖旨,罪證確鑿!
但本王知道,你們都是奉命行事的苦命人,家裡還有老婆孩子要養!”
顧墨染右手一指身後碼頭上堆積如山的木桶,
“現在,本王給你們兩條路!
第一條,跟著周延儒一塊兒餵魚,本王岸上的三百架連弩和新出的三眼銃,保證在一刻鐘之內把你們全打成篩子!”
“第二條,現在放下兵器跳船游過來,或者把周延儒那個通敵賣國的王八蛋給本王捆了送上來!
只要棄暗投明,過往不咎!
上了岸,每人賞熱湯一碗、白麵饅頭兩個,明天隨本王拿下石見銀山,每人再發二十兩雪花銀!”
二十兩雪花銀!還有熱湯和白麵饅頭!
泡在冰冷海水裡的兵部士卒,還有擠在殘破甲板上凍得發抖的槳手和步卒,聽到這幾個字,呼吸全都粗重了起來。
他們跟著周延儒在海上漂了這麼多天,天天吃的是發黴的糙米餅,喝的是帶著鐵鏽味的淡水,動不動還要挨軍棍。
剛才那輪水底火雷,更是直接把他們的膽子都給炸破了。
岸上黑壓壓的連弩和三眼銃就在幾十步外指著,誰也不想為了周延儒的烏紗帽把命丟在這異國他鄉的海灣裡。
“都不準動!
誰敢棄船,誅他九族!”
周延儒察覺到周圍親兵的眼神不對勁,後背冒出一層冷汗,慌忙拔出腰間的佩劍,
一劍砍翻了旁邊一個想要往海里跳的槳手,
“顧墨染是在詐你們!
什麼三眼銃,聽都沒聽過的花架子!只要咱們衝上碼頭……”
他話音還沒落。
顧墨染站在碼頭石臺上,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左手微微往下一壓。
站在前排的拓跋莽咧嘴一笑,扛起手裡的重型三眼銃,對準周延儒身邊那名舉著令旗的副將,直接扣動了機括!
砰!砰!砰!
三聲震耳欲聾的火藥爆鳴聲連著響起,一團白煙騰起。
三顆鉛彈帶著刺耳的呼嘯聲跨過幾十步海面,直接打穿了那名副將身上的精鐵護心鏡!
副將連哼都沒哼出一聲,胸口炸開三個血窟窿,仰面朝天栽進了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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