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淵連屁股都沒抬一下。
他身上的灰色僧袍無風自動,腦後九道金輪虛影一閃即逝,右手單掌往前平平一推。
沒有半點花哨的招式,純粹到極致的佛門一品罡氣直接撞在了雙喜公公的胸口上。
砰!
悶響聲中,臨時越級到二品巔峰的雙喜公公,
那道快得看不清影子的紅袍身形,跟撞上了一座鐵山一樣,在半空中停滯了一瞬。
咔嚓!
雙喜公公抓向金善雅的右手腕骨當場錯位,整條小臂擰成了麻花。
“啊——!”
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以比來時快了一倍的速度倒飛出去,
後背接連撞斷了兩根碗口粗的廊柱,撲通一聲重重摔回偏廳的炭火盆旁邊,一口老血夾雜著內臟碎片噴了滿地。
謝臨淵收回手掌,重新閉上眼睛,連看都沒看金善雅一眼,冷淡地吐出四個字:
“答應你的。”
金善雅握著拔出一半的長劍,大口喘著粗氣,胸前把白綢素服撐得緊繃繃的,扭頭看了一眼角落裡的謝臨淵,終究沒說出話來。
前廳裡,林清黛也回過神來。
她咬著嘴唇,眼底戾氣暴漲,手中精鐵長槍挽了個槍花,槍桿如蛟龍出海,直接抽在一名大內侍衛的護心鏡上!
“我爹的符,也是你們這群閹狗配拿的!”
那侍衛被她含怒一槍抽得胸骨塌陷,手裡的繡春刀當場脫手。
“給老子趴下!”
拓跋莽趁機掙脫刀陣,光著兩隻大腳在地上猛地一蹬,兩柄百斤重的大鐵錘帶著風聲砸下。
鐺啷兩聲巨響,另外兩名侍衛舉刀硬擋,手裡的百鍊繡春刀硬生生被砸成了兩截彎鐵!
鐵錘餘勢不減,擦著其中一人的耳朵砸在肩膀上,直接把那名侍衛的琵琶骨轟成了碎渣。
林清黛長槍橫掃,槍尾重重拍在最後一人後心,慕容雪飛起一腳踹翻另一個,
三招不到,四名不可一世的大內高手全跟死狗一樣被按在了青磚地上。
偏廳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炭火盆噼裡啪啦的爆裂聲。
林清黛提著滴血的長槍,一步步走到那半枚太尉府銅符旁邊。
她彎腰撿起銅符,手指摩挲著上面熟悉的缺口,轉過身看向顧墨染,撥出一口氣:
“嚇死我了,那老……我爹沒有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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