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別亂!往高處退!”
林清黛拔出佩劍,策馬在陣前彈壓。
就在眾人後撤的時候,前頭木籠子裡卻爆出一陣沙啞漏風的狂笑。
“哈哈……咳咳咳!哈哈哈哈!”
高市菜菜子雙手抓著鹹魚木籠的欄杆,把那張沾滿魚鱗和泥汙的臉擠在木條縫隙裡。
貼地滾來的慘白毒煙已經漫過了馬車的車輪,她吸了兩口,嗆得鼻涕眼淚糊了滿臉,嘴角往外溢著血沫子,
可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衝著土坡上的顧墨染扯著嗓子嘶吼:
“顧墨染!你沒想到吧!
少貳資元壓根不在乎我的死活!
他啟動了八岐水銀大陣!”
“這是煉銀子攢下的丹砂水銀毒,尋常山風根本吹不散!
哈哈……咳咳!
你們跑不掉的,只要吸上一刻鐘,半個時辰內肺葉就會爛成血水!
整座石見銀山,就是你顧墨染的葬身之地!我要看著你們大衍人全給我陪葬!”
籠子另一頭,周延儒聽見這話,嚇得褲襠又溼了一大片。
水銀毒煙最重,全積在籠子底部。
周延儒顧不上什麼侍郎體面,手腳並用地爬過去,拼命往雙喜公公的身子底下鑽,雙手揪住雙喜的大腿根,試圖拿這個太監的肚子擋住往鼻子裡鑽的毒氣:
“公公救我!公公你替下官擋一擋!”
雙喜公公嘴裡還塞著拓跋莽的臭汗巾,被周延儒頂得往後翻白眼,兩條腿亂蹬,一腳踹在周延儒的鼻樑上,兩個人在狹窄的木籠裡滾成了一團。
毒煙越來越濃,距離中軍土坡只剩下不到一刻鐘的時間。
金善雅翻身下馬,擋在顧墨染的烏騅馬前頭,抬手撕下自己外頭那件白綢素服的寬大裙襬,倒上水囊裡的清水,仰頭遞給馬背上的顧墨染:
“王爺,水銀蒸汽入肺無藥可醫,您快拿溼綢捂住口鼻先撤出山口!
我運起白虎罡氣替您攔住這股毒風!”
因為撕扯裙襬,她兩條筆直修長的大腿從銀鱗軟甲的裙甲縫隙裡露了出來,白膩的大腿在灰暗的毒霧映襯下白得晃眼。
顧墨染坐在烏騅馬上紋絲不動,低頭看了眼金善雅遞上來的溼白綢,又順著她白皙的手臂往下,在那雙晃眼的長腿上掃了一圈。
他非但沒去接那塊溼綢,反而俯下身,一手攬住金善雅纖細的腰肢,稍微一用力,直接將這位高麗長公主從地上提了起來,橫放在自己身前的馬鞍上。
“啊!”金善雅驚呼半聲,後背緊緊貼在了顧墨染寬闊的胸膛上,臀部正好卡在馬鞍前端,兩條露在外頭的長腿懸在半空。
顧墨染下巴抵在她散發著幽香的頸窩裡,左手順著她腰側滑進破開的素服裡,掌心貼在她溫熱平坦的小腹上,輕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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