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沒法說了,再說下去,也真顯得她又在針對容姨娘了。
“那就請容姨娘勞累吧。”
剛剛才死了個兒子,就想著爭奪這些東西,還真是強大的很。
管吧,這麼喜歡管,那就使勁管。
謝芳目的達成,便拂袖而去,竟是一刻鐘都不想多待。
姜氏面無表情,讓人去重新給鄔寧上了茶,“此事是我的不對,只是提了你一句,他便如此大的反應,恐怕從一開始鬧騰著下葬之事,就是指著這點權力去的。”
真是個半點不吃虧的,他的私產賠了些,那是進他私人腰包裡的東西,現在捨不得了,不願意給容姨娘。
又為了彰顯寵愛,非得拿府裡的東西去。
說不得,也是故意的,怕是覺得謝叡的妾室能管家,他的妾室又有何不可?
姜氏都覺得自己想得荒唐,哪有人這麼比著來的,見過比較妾室才華橫溢,乖巧懂事的男人,還沒見過比較切實管家的,這本身就不是妾室的職責。
無非是想給小叔難堪罷了。
這有什麼難堪的,確實能管家就能管,沒管了就沒管了。
鄔寧也沒說什麼,“無妨,有人能替大夫人分憂,妾也放心了。”
“分憂?”姜氏嗤笑一聲,“不收拾爛攤子便不錯了。”
“不至於此吧。且巡視了一圈,賬目也已經整理查看了,一切運轉如常,只是按部就班,便不會出岔子,都不用盯緊些的,是個清閒差事。”
“鄔姨娘聰慧罷了。”
姜氏沒再說什麼,只是覺得這人跟人之間是有差距的,鄔姨娘覺得容易,那是因為沒有什麼私心,所以不想改變什麼。
容姨娘可不一樣,是個貪心的,一切章程留得的油水是有數的,她若是想要,就得侵佔了別人的利益,若是還想管得好,便不能放任此事發生,那就得從別的地方摳,就得改變章程,可就亂套了。
有的人就是依樣畫葫蘆也不會的。
願意管就管吧,又不是什麼好差事,屆時少了什麼,就拿她是問就是了,謝芳想透過這些事,找回他覺得他應該有的面子,只會越扔越多。
若是換了大房別的姨娘,興許還不能如此篤定,若是容姨娘,看戲吧。
一個剛死了兒子,還能顧得上爭權奪利的女人,那點小九九,誰看不出來,她不會安分的,無非就是錢財之事。
姜氏除了煩謝芳,還是很淡定的。
鄔寧回去了,才顯露出生氣來。
個頂個的都是神經病。
都覺得謝叡神經了,沒想到,比起旁人來,他還真是個正常人。
燈照也道,“從前還覺得世子爺就是高不可攀的人物,今日聽他說話也不如何,不如咱們家二爺呢。”
“喲,燈照都會說爺的好話了。”
。的笑,來進子簾了掀叡謝
。去出了躲步快,一子脖得嚇照燈
。的怕是還怕,話好說歸話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