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漁歌也沒想到郝書記會想到這個,他連忙擺手:“那倒不是,畢竟人家季語冰同志家裡可不一般。婚事的事情,咱們還是別伸手了。”
郝書記也是瞭然的點頭:“是啊,那位可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一切順其自然吧。不過既然你不是想要做媒,那你這是來?”
孔漁歌一拍腦袋:“哎呀,我都給說岔了。我想說的是,我們去了倉庫,順便把郝書記您分的那一批瑕疵布給領了。
小傅就看到了堆在牆角的那一堆鋁飯盒,三個月前的那一次車禍,不知道郝書記您還記得吧?”
郝書記點點頭,感慨的說道:“我記得,那一次我剛來,就遇到這樣的事情。我對那一批鋁飯盒也有很深的印象,據說有一百二十個,都被壓扁了,徹底不能用了?”
他有些意外又有些訝異的問道:“不對啊,我記得當時找了很多人,都說沒辦法修復啊。為此,當時運貨的司機師傅,都背了個處分呢。”
說起這個,郝書記的心裡也全是淚啊。
當時遇到事情,郝書記立刻就想要接手,趕緊處理了。
結果顧主任把他加起來,他根本只會不動人。
所以司機師傅最後被處分,當然了,他開車失誤,也確實要背責任。
不過人家也是情有可原,當天之所以會出事,是因為幾個孩子打鬧,突然衝出來,司機沒辦法,只能打方向盤,最後車輛撞在了路邊的樹上。
後面車廂裡的東西頓時都傾倒出來,所以那些鋁飯盒才會被重物壓扁了。
其他的瑕疵品還有不少,都在想辦法處理。
城東供銷社因此而被總社記了一筆,還好是顧主任去開會,在那會上,顧主任可是被狠狠地批了一頓。
後面,顧主任就把他推出去開會了。
做一個只能開會,沒辦法影響供銷社實際事情的書記。
孔漁歌道:“暫時還不知道小傅能不能修復。但他既然領命了,想來應該是有些把握的。
不過我也不打算出去宣傳,這個事情本來就是廢物利用,成功了,不管是修復多少,這都是變廢為寶。
失敗了,這些本來就要送去廢品收購站的,修復一次,也不會變少,咱們也沒有損失不是?”
郝書記點頭:“這是老成持重之言,你告訴小傅,別有負擔。年輕人就是要有鬥志,就算是做錯了一點什麼,也不要緊。不是還有咱們這些老傢伙在上面頂著嗎?”
這話,孔漁歌聽著就很熨帖。
不怕上面人沒什麼幫助,但要能頂事,出了事,不要推手底下出去頂缸。
就算是受點委屈,也沒事的。
傅南霆這邊,他把二八大槓的油漆塗完了,就把腳踏車放在倉庫,出來對老孫問道:“孫師傅,咱們倉庫有鎖嗎?我這下鄉,萬一要是走開一下,還是要鎖的。”
不下鄉,若是在江城某個地方辦事,去停車自然是要鎖車的。
要不然被人一推就走,那百分百要失竊。
“說起來,王凱旋的這個偷車團隊,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傅南霆之前抓住機會,把王凱旋也給送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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