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鴻圖那頭沉默了，擱下茶杯，磕得很輕。
“操，給句痛快話，這次的忙幫還是不幫。”
“黃老闆，沒問題，我幫，但是這次的人你他媽記住，我的風險有多大。隧道口我讓人挖。”
黃炳雄的手指在手機殼上捏了一下。“好兄弟，山高水長，我黃炳雄渡過這一關，以後還能有一方霸業。”
“但是兄弟我拉你一把，你總得給我個抓手。”
“行。我剛說的也算數，這批貨，都他媽是你的了。”黃炳雄咬了咬牙。
“好。隧道那頭，我讓人從西峰這邊挖。你那邊砸你們那頭的水泥。兩頭對著挖，快一點。”
“今天晚上能通？我想最好明天凌晨下山。”
“兩邊同時砸，兩三個鐘頭的事。”
“行。”
掛了電話，黃炳雄把手機往桌上一拍。阿泰站在旁邊，手指頭搓來搓去。
“阿泰。帶一隊人，把隧道這頭的水泥砸開。鐵錘、鋼釺，有什麼用什麼。快。”
“老闆，趙鴻圖真答應了？”
“答應了。貨的一半我給他。貨是死的，人是活的。他拿了貨，總得辦事。”
阿泰轉身跑了。
黃炳雄站在主殿門口，看了一眼天上那三架直升機。
它們又回到了五百米高度，一圈一圈地轉。
探照燈的光柱掃過寨子西側的山坡，掃過北側松林裡被炸翻的迫擊炮架，掃過那些趴在地上不敢動的佤邦兵。
“狗日的。等我黃某東山再起時。”黃炳雄罵了一句，轉身走進主殿。
同一時間，清江縣電視臺新聞頻道。
顧清荷站在縣政府新聞釋出廳的講臺後面，面前擺著一排話筒。
臺下坐著縣電視臺的記者和幾個市裡來的媒體。
攝像機架了三臺，紅燈亮著。顧清荷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裝外套，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
“各位媒體朋友。今天召開這個新聞通氣會，主要是通報一件事。近期，清江縣公安局在省公安廳、市公安局的統一指揮下，對盤踞在兩峰山地區的涉毒犯罪團伙進行了長期偵查。
目前，收網條件已經成熟。省、市、縣三級公安機關將於近日對兩峰山地區實施集中清剿行動。”
臺下的記者開始交頭接耳。顧清荷沒有停。
“本次行動的目的是徹底剷除兩峰山地區的製毒販毒網路，維護清江的社會治安穩定。
行動期間，公安機關將依法採取一切必要措施，確保行動順利進行。同時，也請廣大群眾不信謠、不傳謠，配合公安機關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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