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舊日的恩怨恐怕得暫且擱置——”丹恆上前兩步。
“我們要談的事,關乎這個世界的存亡,也關乎你在占卜中預見的那場滅頂之災。”
刃從緩緩開口:“你列數的那些罪狀,我不否認。”
“但我很清楚,仙舟在意的並不是我這個有罪之身的死活,你們真正想要的……”
“是向那個屢次喚醒妖星、召聚孽物、百殺不死的大敵索償血債……”
“你們想要重新鎮伏豐饒令使「倏忽」,乃至令祂永世不得超生。”
刃向爻光伸手:“而現在,將軍,我把這個機會帶到了你面前。”
“若你一心想判罪雪恨,我就聽從發落,乖乖隨你登上天艟去虛陵受審。”
“但正如我說的,我今日來此,不為扮演救世主,而是為了舊事不必一再重演,還有,不讓你我共同的敵人得逞。”
刃對上爻光的視線:“將軍不想讓三十年前「方壺血戰」的命運落在眼前的世界,就應當相信我接下來說的話——”
“幸研會推行的「幸福手術」所用的,正是不知何來的倏忽細胞。”
【銀狼:真是難得,說這麼多話很少見的。】
【素裳:舊事重演……是指倏忽之亂嗎?】
【靈砂:很好,你也是練出來了。】
【符玄:方壺血戰……一定要小心倏忽,不能讓那件事重演。】
【旁白:現在的重點是那倏忽細胞到底是哪來的。】
爻光的面色一點點沉了下去,片刻後她緩緩開口:“你的意思是,所有接受了手術的人……”
刃接過話頭:“……都已成為謁者。只待願力聚流,血肉的意志便會甦醒,將所有宿主化為養料。”
爻光轉頭看向緋英,緋英輕輕點頭,得到她的確認,爻光得出結論:
“佩戴「八足之蛸」假面的,並非一個人。而是已被肢解、正寄生於此地萬民體內的……豐饒令使。”
那接下來又有一個問題了。
“究竟是誰……把如此可怕的東西帶到了二相樂園?”
話音落下,天幕上的畫面暗了下去。
【星:本來只是猜測,這下坐實了。】
【青雀:難怪全是吉籤,確實很吉利呀,只不過是對倏忽來說。】
【不死途:能夠有能力把接觸到,並且把它帶進樂園,這種人真的少之又少。】
【三月七:我現在嚴重懷疑就是歸寂乾的。】
【接下來播放——如果我們的言語是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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