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睜眼又欠兩章加更……卡思路的我只能先記小本本上,延後補上。】
鄧布利多的聲音不大,甚至可以說是平靜的,但在那一瞬間,整座禮堂裡連燭火燃燒的噼啪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所有人的腦袋齊刷刷轉向格蘭芬多長桌的末端。哈利還坐在椅子上,手裡攥著半塊沒吃完的南瓜餡餅,整個人像被施了石化咒一樣僵在那裡。他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說出來,綠眼睛茫然地眨了兩下。
“哈利,請你過去。”鄧布利多語氣不重,但每個字都像石頭一樣落在禮堂的地板上。
哈利本能的聽鄧布利多的話站起來,還差點被椅子腿絆倒。
他穿過長桌之間狹窄的過道,兩邊的學生像被風吹開的麥浪一樣往兩側讓,目光卻牢牢釘在他身上。
有人倒抽氣,有人壓著嗓子嘀咕“他怎麼可能”“他不夠年齡啊”,羅恩的臉色從紅到白又從白到青,赫敏的眉頭擰得能夾住一支羽毛筆。
而梅洛薇。
什麼意思?老伏自己想出風頭還不夠,還得拉上哈利才高興?
側門在哈利身後合攏,隔絕了禮堂裡炸開鍋的議論聲。
房間裡比禮堂安靜得多。四名勇士站在各自的位置上,科沃斯·諾克提斯靠在最角落的牆邊,深色長袍垂得筆直。他臉上沒什麼表情,目光從哈利進門的那一刻就落在他身上,嘴角彎著一個極淡的弧度,像在看一件終於送到面前的禮物。
馬克西姆夫人第一個開口,聲音又高又尖:“這不可能!霍格沃茨不能有兩名勇士,這不合規矩!”
卡卡洛夫裝模作樣地皺著眉,手指捻著鬍子:“鄧布利多,這實在令人費解。難道你們霍格沃茨連火焰杯的規則都——”
“巴蒂。”鄧布利多沒接卡卡洛夫的話,轉頭看向巴蒂·克勞奇。
巴蒂·克勞奇站得筆直,臉上的表情像刻在石頭上:“火焰杯一旦吐出名字,就建立了不可打破的魔法契約。被選中者必須參賽,沒有拒絕的權利。火焰杯本身不會隨意挑選人,它認定哈利是勇士。”
“可他才十五歲!”馬克西姆夫人的聲音拔得更高。
“契約已經成立。”克勞奇的口吻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鄧布利多走到哈利面前,低下頭看他。那雙藍眼睛溫和依舊,但溫和底下藏著一層厚厚的嚴肅。“哈利,你有沒有把你的名字投進火焰杯?”
“沒有!”哈利的聲音比平時高了不少,帶著控制不住的慌亂,“我從來沒寫名字,也沒有投進去,我不知道它為什麼——”
“我知道。”鄧布利多抬手按了一下他的肩膀,“我相信你。”
卡卡洛夫在一旁哼了一聲,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規矩是規矩,總不能因為他是——”
“伊戈爾。”鄧布利多偏過頭看了他一眼,語氣不輕不重,“規矩是規矩,火焰杯已經做了決定。”
卡卡洛夫把剩下的話嚥了回去,臉上擠出一個勉強的笑,退後半步。
角落裡,科沃斯·諾克提斯始終沒有開口,但在場的許多人都無法忽略他的存在。他從禮堂側門走回來的時候,長桌兩邊的學生下意識往兩側讓了讓。也不看任何人,徑直回到斯萊特林長桌那個真空地帶,坐下來,修長的手指搭在桌沿,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梅洛薇把視線從他身上收回來,低頭叉了一塊南瓜派塞進嘴裡,嚼得慢吞吞的。
第二天照常上課的梅洛薇,在結束了魔法史的課程之後,決定一個人去圖書館靜靜。
大概是受火焰杯的影響,圖書館沒什麼人。她依舊挑了那張最角落那張桌子坐下,從挎包裡抽出4號筆記本翻到新的一頁,羽毛筆蘸了墨水,開始一條一條往下寫。
“他不需要哈利的血了,為什麼還要讓哈利當勇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