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在晨跑之後,梅洛薇始終沒說今天的訓練內容。
直到……
洗漱之後的塞德里克從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的圓形木門裡鑽出來,一隻腳剛踏上走廊的石板地,一道紅光就從走廊盡頭飛過來!
他反應極快,鐵甲咒在最後一刻撐開,紅光撞上屏障。
梅洛薇從走廊拐角探出半個身子,衝他招了招手,一臉“驚喜不驚喜”的笑。
“走路的時候也要保持警惕,勇士!”
而這只是第一天。
第二天,梅洛薇的偷襲地點換成了禮堂門口。塞德里克剛跨出門檻,一道束縛咒從柱子後面飛出來,他下意識往旁邊一躲,差點撞上正端著一摞書往外走的託比。
託比嚇得往後一仰,書散了一地,還沒來得及抱怨,就看見塞德里克從容的拍了拍袍子上剛剛沾到的灰,臉上還帶著笑。
他那句“誰在偷襲霍格沃茨的勇士!?”在看見柱子後面偷笑的梅洛薇時,卡在了喉嚨裡。
塞德里克笑著偏頭往柱子後面看,梅洛薇衝他豎大拇指,嘴裡無聲的說了句“有進步”。
託比·羅爾:……情趣?
第三天是黑湖邊。塞德里克剛跑完三圈,累夠嗆的時候一道昏迷咒就飛過來。他矮身躲過,借力翻了個跟頭,落地的時候魔杖已經握在手裡。
但只能看見梅洛薇帥氣離去的背影。
這樣的戲碼持續了將近兩週。地點從走廊換到樓梯拐角,從圖書館門口換到廚房外面的走廊,從天文塔的旋梯換到溫室後頭的小路。
梅洛薇的偷襲時間也越來越刁鑽,有時候是塞德里克剛從級長會議上出來,有時候是他正和託比說話說到一半,有時候甚至是他剛從盥洗室洗完手出來。
託比最開始還問了兩句“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到後來已經見怪不怪了。
這天中午,塞德里克在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門口被一道繳械咒迎面招呼,他側身閃開,反手把門帶上,轉身就看見託比抱著胳膊靠在牆上,一臉憐憫的看著他。
“塞德。”託比語重心長的叫他。
塞德里克把魔杖收回袍子裡,“怎麼?”
“你到底做了什麼,讓梅洛薇想殺了你?”託比問得認真極了。
塞德里克還沒來得及回答,梅洛薇從旁邊的走廊拐角走出來,魔杖已經收起來了,手裡捏著一瓶joja汽水灌了一口,聽見託比的話就隨口接了一句:“訓練罷了。”
託比轉過頭看她,表情複雜。“所以,你這是什麼型別的訓練?”
他怎麼覺得純!偷襲啊?
“三強爭霸賽啊。”梅洛薇又拿出一瓶汽水遞向塞德里克,後者接過去很自然的開啟喝了一口,“對手可不會提前通知你什麼時候動手。”
託比看看梅洛薇,再看看塞德里克臉上那種“她說得對”的認真表情,最後只能舉起雙手錶示投降。
這件事很快就在赫奇帕奇傳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