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蔓耳尖一下子紅了，昨晚那些畫面冒出來，她趕緊低下頭，連眼神都不敢抬。
陳陽看著蘇蔓耳尖通紅、侷促羞怯的模樣，沒再繼續逗她。
他起身披好身上暗紅色披風，單手拎起身旁的斷妄劍，聲音溫和清淡。
“你在帳篷裡好好休息，我出去練劍。”
說完，陳陽掀開門簾，走出帳篷。
他挑了一處距離帳篷不遠、地勢空曠的亂石平地，揮劍演練。
殺戮劍法他早已修至大成，早已爛熟於心。
但突破三階中期之後，他明顯感覺到，這套劍法依舊有極大的提升空間。
從前他只是死板復刻招式，可此刻他隱隱生出一種奇妙的感悟——
他能最佳化、重塑這套劍法，剝離原本的殺伐定式，改成最貼合自己體質、最契合自身劍意的專屬劍法。
陳陽眼神一凝，握劍抬手。
一招一式，沉穩落下。
凌厲劍意絲絲縷縷融入殺戮劍法的每一道軌跡裡。
原本霸道狂猛的劍招，此刻多了幾分凝練、幾分深沉，殺傷力比從前暴漲一截，每一道劈斬落下，空氣都響起細微的爆鳴。
越練，陳陽心裡越亮。
果然可行！
劍法不再是死招式，真正變成了他自己的東西。
他沉浸在練劍之中，足足練了一個時辰，渾身劍意徹底穩固，才收劍停手。
折返回到帳篷時，蘇蔓早已沉沉睡去。
一路奔波逃亡、她早已身心疲憊。
小姑娘蜷縮著身子，睡得安穩又恬靜。
陳陽看著她安靜的睡顏，沒出聲。這丫頭留在身邊，倒也不錯。
至少能替他開車、暖床。
他沒有出聲打擾，輕輕躺下，小心翼翼攬著她，閉目休息。
……
一夜無夢。
天光微亮。
陳陽醒來時，蘇蔓也悠悠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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