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僧有一問——”
“施主，可曾想過，放下屠刀？”
血玲瓏嗤笑一聲。
“放下屠刀？”
“本姑娘的刀，是拿來砍人的。”
“不是拿來供的。”
“倒是你們這群和尚——”
“不好好待在靈山唸經，跑來北段度化本姑娘的兵——”
“你們，才是真的，想放下屠刀了？”
白衣僧人，目光平靜。
“女施主，誤會了。”
“貧僧來，不是來度化施主的。”
“貧僧來，是來度化這片土地的。”
“土地，也要度化？”
“施主有所不知。”
“這片土地，本不該屬於無界疆域。”
“它是洪荒的靈根，所化的土壤。”
“貧僧，只是想讓這片土地，回到它本該去的地方。”
血玲瓏看著他，忽然笑了。
“和尚，你這張嘴，比你的經文，厲害多了。”
“可惜——”
“本姑娘不吃這一套。”
“這片土地，進了無界疆域，就是無界疆域的。”
“你想收回去？”
“先問過本姑娘手裡的刀。”
她一步踏出。
血氣，化作一條赤紅的血河，朝著白衣僧人，席捲而去。
白衣僧人，雙手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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