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塵在一劍重傷林恆後，萬萬沒想到，林恆居然還能對自己露出不屑的笑意。
此刻的牧塵緊皺著眉頭，雙目死死的打量著林恆。
他弄不明白，林恆到底是怎麼想的。
而在看到林恆的笑，他感到十分煩躁，手中的萬古不禁再次抬起，指向了林恆。
“你笑什麼？”
終於，牧塵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林恆輕哼一聲，一語道破了對方的假身份。
“你確實偽裝得很像。”
“不論是萬古的氣息，還有我的記憶。”
“可有一點你是無法模仿的。”
“那便是萬古和鯤鵬帶有的獨特攻擊能量。”
萬古是由牧塵用他宇宙內的特殊材料打造而成。
鯤鵬則更是當年能和鴻鈞一爭高下的強大修士。
這兩者的結合，只有牧塵和林恆這樣真正的掌控者才明白。
對方固然能模擬出萬古的外形。
還能讀取林恆的劍招。
可卻無法模擬出被萬古攻擊後的感受。
畢竟林恆在這之前，並未遭受過萬古的攻擊，自然無法模仿。
而這，也就成為了對方模仿的最大敗筆。
聽到林恆這話，‘牧塵’的眼中明顯閃過了一絲慌亂之色。
這時林恆嘴角上揚，冷笑了一聲。
“我記得，在幽冥世界中，有一種獨特的生物。”
“它可以將人帶入夢境之內。”
“而後讀取對方的部分記憶，並從對方內心最薄弱的地方下手。”
“從而攻擊到對方內心的脆弱點。”
“若無法自我走出，那便會被困在夢境內一生一世。”
“我說的沒錯吧，夢魘？！”
在林恆宇宙內的幽冥世界，同樣有夢魘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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