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命運，只在我的手裡。”
林恆傲然說出此話。
在他對面的命運，笑著點了點頭。
“你和牧塵不愧都是不受命運掌控的人。”
“正是因為你們的出現，才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加有趣。”
當命運提到牧塵，這讓林恆瞬間想起了一件事。
按照帝江他們所說。
當初牧塵是在和命運見面過後，才對自己的修煉一途產生了質疑。
林恆有些好奇，命運當時和牧塵到底說了些什麼。
而林恆這個想法剛冒出，眼中方才閃過一抹好奇之光。
命運緊跟著便是開了口。
“你是在想當年我找牧塵的時候，對他說過些什麼？”
林恆聽到命運一語道破自己的心聲，索性也懶得隱瞞，點頭應下。
命運笑了笑後，眼中露出一抹緬懷，這才接著說道：
“當年我找上牧塵，就和今日找上你一樣。”
“都是你們表現出了對命運的抗拒。”
不等命運繼續說下去，林恆打斷了他。
“等等！”
“因為我們表現出了對命運的抗拒，所以你才找上我們？”
這話要從字面意思來看，多少有些命運想毀掉牧塵和林恆的意思。
可從命運的表情來看，他在說出這話的時候，竟十分欣慰。
這讓林恆感到越來越想不明白。
畢竟命運就在眼前。
面對自己這個不願屈服於命運的人。
他居然還十分欣慰？
在林恆發出質問後，命運又才開了口。
“命運的存在，從來不是掌控，而是改變。”
說話間，命運一翻手，一本無字天書出現在了他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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