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歪了歪腦袋，笑得格外坦蕩。
趙明亮剛要開口，放在桌子上的手機亮了一下。
看到那個熟悉的備註趙明亮眼眸一亮，也沒心思再跟虞昭糾纏，擺擺手說：“算了算了，這次的事算我自認倒黴。”
隨後就轉身離去。
虞昭看趙明亮離開的方向明顯不是洗手間，眯著眼思索了一會，隨後玩味地笑了。
這樣一個不大的部門裡，牛鬼蛇神是真的很多。
“有點意思。”
她轉過身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總監辦公室。
趙明亮伸手敲了敲門，得到裡頭總監的允許之後才小心翼翼地擰開門把手走了進去。
“總監。”
趙明亮衝著總監討好一笑：“您找我。”
總監衝著他點了點頭。
“來坐吧。”
趙明亮受寵若驚。
本來以為經過虞昭這麼一鬧總監對他多少會有一些意見。
沒想到總監對他的態度居然比從前更好了。
“總監，您找我是有什麼事啊？”
趙明亮坐得筆直，聲音裡帶著些許緊張。
雖然在上班之前他也做足了功課，也提前打點好了關係。
但趙明亮畢竟是靠送禮送出來的人情，並不是什麼很好的關係。
所以趙明亮對總監會著重照顧自己這件事並不敢抱太大期望。
但從之前幾次看來，總監對他是有好感度的。
正是因為如此他才不敢掉以輕心，生怕回頭因為自己一時疏忽得罪了總監而不自知。
“我找你當然是為了最近的事。”
總監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開口說道：“之前我以為你是個聰明人，沒想到你蠢得無可救藥。”
趙明亮被總監這番話給說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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