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的總歸比我小姨要好很多。”
雖然病房裡有很多她不想見到的人。
但虞昭並不想為了所謂的體面跟方捷好好聊。
只要一想到聶菱變成這樣極有可能是被面前這個男人打的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叫她跟這人好好聊天更是一種折磨。
即便聶菱後腦的傷不是他弄出來的，他也沒有肇事逃逸。
但聶菱母女這些年的悲慘生活都跟他有關係，他根本洗不白。
“這……”
方捷聽出虞昭話語裡的嫌棄，面上神色十分尷尬。
“這些客人都說是來找你的……”方捷意思很明確，這些人看著來者不善，想讓虞昭將人帶走不要都堵在病房裡。
至於虞昭把人帶出去之後會有什麼事他不管。
虞昭看出了方捷的小心思，冷笑一聲說：“這些人我當然會處理。”
“不過姨父，我小姨到底是怎麼受傷的？”
方捷聽到虞昭這句問話整個人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怪不得虞昭表現得這樣冷淡。
看起來好像很防備他的樣子。
原來虞昭是覺得聶菱這樣是他弄的？
方捷難以置信地看著虞昭，嗓門極大：“你怎麼能這樣想我？”
“我可是你姨父，我對你小姨怎麼樣難道你不清楚？你說話不能不要良心也不能不講證據！”
虞昭見方捷這樣子不像是在撒謊，一時也有些迷惑了。
雖然方捷明擺著是有演戲的成分，但看他這個慫樣就不像是真的會傷人的那種人。
倒不是不敢，而是這種人一般都害怕承擔責任。
老實人都只會被逼到最後一刻才出手，不是因為他們真的多老實。
而是窩囊慣了連反抗都不敢。
方捷但凡真的敢爆發傷人，也就不會任由自己母親跟聶菱鬧成現在這個局面了。
“你之前對我小姨確實很好，但之後如何你心裡清楚，順帶說一句，王貴芬顯然認為我小姨是你傷的，所以在發現我小姨的時候她第一時間想的不是叫120而是想辦法毀滅證據，所以她被警察帶走了。”
方捷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開口問：“是你報警的？”
“虞昭你不覺得你太過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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