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誠實地回答。
藺宴庭勾唇笑了笑，語氣裡頭一次有了很真實的溫度：“謝謝媽。”
藺夫人的眼淚唰一下就下來了。
“你忙吧，書單我就不發給你了，這些東西看了也挺浪費時間的。”
藺宴庭也沒強求，應了一聲說：“好的。”
藺夫人結束通話了電話。
身側的藺老爺子遲遲沒開口。
藺夫人也沒有喊他，只是坐在躺椅上默默流淚。
好半晌，藺老爺子才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將藺夫人摟進懷裡。
藺夫人一下子像是找到了能放縱情緒的港灣，抱住藺老爺子哭了起來。
“是我們對不起他們……”
“都是我們做父母的錯……”
如果他們一開始沒放養孩子，不那麼自私好好教導藺宴庭什麼是正常感情，說不定這兩個孩子早就成為幸福一家人了。
藺老爺子也知道自己這個做父親的嚴重失職，可他大半輩子都是這麼過來的，叫他反思自己他能認真反思，也願意去改正。
但想要糾正思想真的太難，承認過去的錯誤更難。
“別哭了，孩子不會怪你。”
藺老爺子故作開心地說：“況且現在孩子們不是也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嗎？不經歷風雨怎麼見彩虹呢？”
這話沒錯，可這並不能掩蓋他們從前犯下的錯誤。
藺夫人的哭聲漸漸小了。
藺老爺子的眼底帶著揉不開散不去的愧疚。
兩個人緊緊抱在一起，雖然什麼都沒說，可多年夫妻已經讓他們對彼此的想法都瞭如指掌。
許久之後藺老爺子說：“明天我讓人找律師來一趟。”
從前的錯誤已經鑄成，那就盡力彌補。
雖然他們也知道現在來彌補也沒什麼用。
但總比什麼都不做要好。
“好。”
藺老爺子見藺夫人的情緒已經平復下來，笑了笑說：“好了，一大把年紀還要哭鼻子，丟不丟人吶？”
藺夫人確實有些不好意思，聽到這話狠狠擰了丈夫一把：“就你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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