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貫的遊刃有餘變成了面目陰沉。
他的目光在溫凡的臉上掃來掃去，眉眼之間是毫不掩飾的探究。
“最近心情不好嗎？”
顧言晟輕聲開口問。
溫凡敷衍地說：“也還行。”
顧言晟碰了個不軟不硬的釘子，盯著溫凡看了半晌忽然嗤笑了一聲。
“那挺不錯的。”
“嗯。”
溫凡盯著自己的腳尖。
腦海裡還在想著剛才藺宴庭電話裡說的事。
雖然兩個人沒說很長時間，但藺宴庭話裡透出來的信心點一點不少。
他說藺太太跟靚靚是從同事變成的朋友。
也就是說，顧言晟也很有可能已經知道了靚靚跟藺太太的關係。
更甚者他可能已經跟藺太太打過交道。
顧言晟可真是好大的膽子。
明知道藺太太的身份居然還敢對靚靚下手。
溫凡真就納悶了，他就真那麼喜歡靚靚嗎？
氣氛陡然沉默下來。
溫凡因為心底有事，所以也沒主動找話題聊。
事實上她現在也不是很想見到顧言晟。
所以她巴不得這人趕緊走不要在自己面前礙眼。
然而顧言晟現在不這麼想。
他的目光在溫凡臉上掃過。
發現對方不像從前那樣第一時間搭理自己，顧言晟眉頭微擰，臉色沉了沉。
“你就沒有什麼要跟我說的嗎？”
溫凡啊了一聲，詫異地看向顧言晟。
“不是你來找我嗎？”
難道不是顧言晟有事說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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