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只需要站出來說幾句,她爸肯定就會聽話的。
偏偏大伯這次就是沒有伸出援手。
說白了不還是為了自己的女兒出氣嗎?
可她當時說的也是事實啊。
梁岫煙明知道藺宴庭已經結婚了,也知道他的妻子到底是誰,還公然跟他出雙入對。
她喊藺宴庭未來姐夫也從來沒人制止。
藺宴庭暫且不論,梁岫煙難道就真的沒有想法嗎?
既然不是她逼著梁岫煙去當小三的,那為什麼要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她的身上呢?甚至還要拿她父母的事當作報復她的機會?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梁晴晴心底恨得要死,面上半點都不敢表現出來,一臉委屈地看著梁岫煙,嚶嚶哭泣說:“我工作才剛穩定下來,跟同事的關係也沒大家想象之中那麼穩定。”
“姐,我真的好怕我爸媽會來搗亂啊,我好不容易才進了華氏集團,要是我爸媽來鬧導致我被開除了怎麼辦?被華氏開除我還有什麼前途可言?本來我就沒有拿到畢業證……”
提起這件事梁岫煙的臉色迅速冷淡下去。
“所以我早就跟你說過,你當初不該想那些旁門左道的法子。”
梁晴晴臉上表情一僵。
她想要的不是梁岫煙教訓自己,也不是要聽她說這些大道理。
她要的是梁岫煙像從前那樣無條件地幫助自己。
梁晴晴都有些抓狂了。
她真的不明白這到底是為什麼。
明明從前梁岫煙可以無條件地幫自己兜底,出錢出力從來沒抱怨過,就因為她說了一句小三她就要這樣對待自己嗎?
至於這樣小心眼嗎?
“姐,我知道錯了,以前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咱不提了行不行,想想辦法應付一下我爸媽吧……”
梁岫煙張了張嘴,本來還想說幾句什麼,可是對上樑晴晴的雙眼,到底還是沒開口。
她腦海裡忽然響起了爸爸之前在電話最後交代的那句話。
“煙煙,你之前對晴晴太好了,什麼事都替她解決,所以才養成了她不敢承擔責任的性子,可人沒有責任感是不行的,她也工作了,你必須讓她知道自己的責任必須自己承擔,不然她永遠不會長大,工作上會更困難。”
梁岫煙覺得爸爸說得有道理。
而且這次的麻煩其實是梁晴晴的親父母。
棘手是棘手了點,但大家都是一家人,總不至於真的鬧出什麼亂子來。
所以梁岫煙說:“先吃飯吧,你現在打電話諮詢一下醫院那邊請護工的費用,錢我先給你,你先花著不著急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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