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些選手立馬擰成一條繩,想著不論如何都要把關係戶趕下臺。
徐嬴見狀幸災樂禍地看了徐縱一眼。
“你不行啊弟弟,昭昭,你要是真想參加比賽不如跟我一起吧,起碼我不會讓人這樣罵你羞辱你。”
徐嬴其實都不知道這個比賽到底是打的什麼遊戲。
但不妨礙他要利用這件事踩徐縱一腳。
徐縱差點沒被徐嬴這模樣給氣哭。
這是哥哥嗎?仇人來的吧?
真是誰看到這場面都要釋懷了,說是一個家族的人,擁有血緣關係的親兄弟,結果遇到事就這樣當面噁心他。
徐縱忍了又忍才忍住了要衝上去揍人的衝動。
扭頭看了虞昭一眼,像是失落小狗一樣可憐巴巴地說:“對不起昭昭,你放心我會盡快解決這個問題的。”
徐縱不是那種喜歡仗勢欺人的人。
而且他給自己的定位一直就是家裡有點小錢能為他兜底。
他自己也容易滿足所以做什麼事都比較從容的那種。
剛才被那些人羞辱他也只是想亮明身份穩住這些人,然後再請負責人去核查自己的參賽資格。
但不管是徐嬴還是負責人都沒給他這個機會。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況且徐縱心底很清楚虞昭這次願意來完全是為了自己。
所以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別人質疑他可以,但絕對不能質疑虞昭。
虞昭大概猜到了徐縱心底的想法。
實話說,她的心緒很複雜。
之所以答應來參加比賽,主要還是為了錢。
徐縱好像是誤會了什麼。
但眼下的場合又不適合解釋這些事,猶豫片刻後虞昭點了點頭,露出一個淡笑說:“不用說別的,你先解決好我們的參賽名額就好,比賽就要開始了。”
那錢虞昭不知道,且沒決定要拿也就算了。
或者說是在比賽的時候技不如人最後輸掉了也行。
但絕對不能是被這些人搞沒名額導致不能比賽所以才失去那筆錢。
虞昭這麼善解人意可把徐縱給感動壞了。
要不是現在說那些話不合適,他絕對要好好跟虞昭道謝。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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