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猛地抽手，沒抽動。
包廂裡瞬間安靜。
洪爺緩緩靠回椅背，二郎腿一翹，不說話。
柳雲朝扭頭看向了身旁懂得千術的周運，臉上帶著詢問。
“這……”
周運的眼裡帶著困惑，顯然什麼也沒看到。
“出千？”裴玉充滿陰柔的五官已然扭曲，“知道抓千失敗什麼下場麼？”
我看著他，冷冷道：
“裴先生。如果沒有證據，我自然不會說你出千。你是讓我找，還是自己認？”
裴玉的笑容猙獰起來：
“大家看到了！今天他要是證明不了我出千，這隻手我要定了！”
柳雲朝本來懶得去管一個司機的閒事，但是為了討好‘洪少’，他還是急忙站起來。
“哎哎哎，兩位，有話好好說！洪少，是不是你司機看錯了，咱們要不各自退一步……”
他一邊說，一邊用餘光瞄洪爺。
洪爺沒看他。
柳雲朝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之所以多說兩句，無非是想靠著洪爺混進體制內，如今洪爺不表態，他也就不打算多說什麼了。
我看著裴玉，右手向上一劃，刀鋒割破裴玉的袖口……
“嘶~”
幾張撲克牌從裡面飄了出來。
黑桃J，紅桃8，方塊Q。
一張接一張，輕飄飄地落在深色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的聲響。
裴玉的獰笑僵在臉上。
“這……”
剛才還充滿獰厲的眼睛裡，現在全是驚恐和困惑。
“這，這不可能……”
裴玉猛的站起，指向我：
“你，這是你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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