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真的是小！”
“八點，小！”
賭桌旁一片驚歎。
我靠在椅背上，
自信又淡然的看著骰盅裡那三顆安靜躺著的骰子。
一切都在我的預料。
荷官搖出來的本來也是小，按照他出千之後的點數，我該輸。
可杯子落桌那一下，被他撥過的骰子又翻了回來。
我淡然一笑：
“不好意思，我贏了。”
然後我站起來，一摞一摞的把籌碼摟回自己面前。
柳傳宗臉上的笑，一寸一寸的僵住，一點一點地消失。
我看了一眼荷官，語氣裡聽不出任何情緒：
“繼續吧。”
荷官整個人都在發抖。
他慢慢收回視線，骰盅重新拿起來的時候，手抖得差點沒拿穩。
他閉上眼，骰子在盅裡撞出凌亂的聲響。
落桌。
他用手背擦了把汗，聲音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
“這次，大還是買小……”
我把面前的籌碼推了出去。
一堆籌碼嘩啦啦的推到“大”的位置上。
“買大。”
荷官臉上已經沒了血色。他轉頭看了柳傳宗一眼。那一眼裡有求助，有慌張。
“愣著幹什麼？開啊！”
鐵頭甕聲甕氣地喊了一嗓子。
荷官再次低頭，他比誰都清楚，骰盅裡面確實是大。
這手搖骰的技術，他練了二十多年，想要什麼點數就有什麼點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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