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賺我的錢，我也想賺他的。
各懷鬼胎，各取所需。
侯泰來直接掏出一張卡：“於先生，麻煩安排人替我取出五百萬的現金。”
於耀東大笑。
“侯先生替我下場，怎麼好讓您自己出錢？”
他回頭衝身後的眼鏡男一擺手，
“取五百萬現金。輸了算我的，贏了算侯先生的。”
岑亞倫的眉心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不難猜測她的心情，她可以學習於耀東的行為拿錢給我，但會讓人有種照貓畫虎之感。
她默不作聲又會讓人覺得小氣。
我賺了她五百萬，還賺了她一份人情。這個節骨眼上，該我開口了。
“岑小姐，這錢你就算出了，我也不會要。”
“初六爺，你……唉……”
岑亞倫嘴裡嘆息，卻是隱隱的鬆了口氣。
侯泰來也將準備取錢的人叫住：
“不急……這錢我自己出！跟隨於先生多年，若是五百萬都拿不出來，外人嘲笑我事小，誤以為先生苛待我事大。”
他兩指一彈，銀行卡竟然旋轉著飛進準備取錢那人的懷裡。
那人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於耀東。於耀東點頭。他這才收卡離開。
等待取錢的間隙。
房楚開看了我一眼，點了支菸，往角落走去。
我會意，起身跟上。
身後那點事和我無關了。岑亞倫和於耀東，明明還坐在同一張賭桌上對賭，此刻卻已經聊得像多年老友。
上層人的世界，和我們這些上不得檯面的，從來不在一個位面上。
走到角落，房楚開從西裝內袋摸出煙盒，抽出一支遞來。
他沒急著說話，目光越過我肩膀，落在遠處。
半晌，這才唏噓道：
“接下來的濠江，要從岑家獨大，變成多方割據。時代給岑家的紅利，到頭了。”
我偏頭看他：“房總，我不是你，也不是岑小姐、於先生那種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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