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個上午，顧川都沒有等到第三票。
下午同樣安靜。
網上關於千億身家的討論越來越熱鬧，財經博主、普通網友、短影片主播全都加入進來。
系統始終沒有反應。
顧川已經習慣。
人數再多，也得真正形成獨立、堅定的專業判斷。
跟風刷一句“顧川肯定有一千億”，價值幾乎等於零。
下午五點多。
顧川開完內部會議，剛準備離開公司，沈南梔發來一條訊息。
【你又上熱榜了。】
顧川回覆。
【今天第幾次？】
沈南梔很快回道。
【三次吧。】
【現在話題是“顧川千億身家”。】
顧川打字。
【假的。】
沈南梔那邊停了幾秒。
【這句話我現在不太敢信。】
顧川看到訊息，嘴角輕輕揚了一下。
【目前真沒有。】
這句話完全真實。
他現在綜合淨資產三百二十六億元左右。
距離千億還差六百多億元。
沈南梔回了一個表情。
隨後又補了一句。
【我截圖了。】
顧川眉頭輕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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