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董？”
許承澤旁邊的男人下意識重複了一遍。
聲音雖然壓得很低，語氣裡的震驚完全藏不住。
餐廳裡本來就安靜。
周凱那句稱呼傳開以後，附近至少十幾個人同時轉過頭。
有人手裡的叉子停在盤子上。
有人端著咖啡忘了喝。
還有兩個昨晚參加晚宴的媒體人，眼睛幾乎同時睜大。
顧董？
什麼顧董？
華庭集團酒店總經理，在自家酒店裡對顧川喊顧董？
昨晚網上那場討論瞬間重新浮現在所有人腦海。
顧川。
華庭股東。
幾個關鍵詞迅速連到一起。
許承澤放下咖啡杯，盯著周凱和顧川那邊。
“不會吧……”
他朋友同樣滿臉震驚。
“昨晚顧川不是剛說跟華庭沒有股權關係嗎？”
“我聽到了啊。”
許承澤喉嚨發緊，“當時整個宴會廳都聽到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
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這才過了一夜。
什麼情況？
顧川自己倒很平靜。
昨晚趙景鴻已經打過電話。
今天周凱改稱呼完全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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