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成真。】
顧川心頭猛地一跳。
下一秒，大量此前從未掌握過的專業知識，開始迅速湧入腦海。
古典油畫的顏料結構、畫布材質、藝術流派、筆觸特點、修復方式、版本差異以及大量藝術品鑑定經驗，全部變得清晰無比。
這種感覺非常奇妙。
彷彿他已經在世界頂級藝術學院學習過多年，又親自參與了無數重要作品的鑑定工作。
此前葉知遙和亨利介紹過的各種專業術語，如今在顧川看來，已經沒有任何理解障礙。
甚至一些相當複雜的專業問題，他都能立即形成自己的判斷。
顧川緩緩吸了一口氣。
這個獎勵，比他想象中還要厲害!
如果現在再讓他去看那些古典油畫，恐怕能夠發現大量此前完全注意不到的細節。
顧川拿起桌上的展覽手冊。
上面印著幾件重要作品的照片。
以前他最多隻能從審美角度評價作品。
如今僅僅看了一眼照片，他便能根據筆觸、色彩搭配及畫面結構，迅速判斷藝術家的創作風格。
甚至對於部分常見的修復痕跡，也能形成相當準確的初步分析。
當然，真正的專業鑑定依舊需要實物檢查與必要的檢測裝置。
但這種專業認知上的變化，已經足夠驚人。
“顧先生，您覺得怎麼樣?”勒諾見顧川盯著手冊，笑著問道。
顧川抬起頭，平靜回答:“今天收穫很大，您剛才介紹的幾件作品確實非常有意思。”
勒諾笑著點頭。
“以後有機會，歡迎來巴黎參觀我們的私人收藏專案。”
雙方繼續交流。
沈南梔在旁邊聽得越來越認真。
她發現顧川談到藝術作品時，明顯比前幾天更加深入。
尤其涉及幾位畫家的創作風格，他竟然能夠很自然地說出一些連自己都從未聽過的細節。
沈南梔忍不住偷偷看了他一眼。
這傢伙到底什麼時候研究了這麼多藝術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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