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開場以後，沈南梔倒是聽得很認真。
她現在工作室剛成立。
商務、團隊、內容、財務，什麼都需要自己重新學。
過去她只需要考慮影片拍得好不好。
現在一個專案進來，還得考慮利潤、時間、人手和違約風險。
創業前：
我有夢想。
創業後：
先看看這個月工資發不發得出來。
真實得很。
顧川同樣沒閒著。
現在擁有專業級商業投資判斷能力以後，他聽創業者講專案，和以前完全不同。
對方說市場規模千億。
顧川第一反應會是：
跟你有什麼關係？
對方說行業每年增長百分之三十。
他會繼續想：
你能不能活到增長兌現？
對方說使用者突破一百萬。
他會下意識關注：
多少人付錢？
過去那些聽起來特別震撼的大數字，現在像被自動拆了一層濾鏡。
臺上一個做校園社交產品的創業者講得激情澎湃。
“目前我們總註冊使用者已經達到三百二十萬！”
臺下不少人鼓掌。
顧川也跟著拍了兩下。
可下一秒，演講者自己放出的資料圖裡，一行小字進入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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