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梔笑道：“最近評論區天天問，我畢業季採訪的那個911同學現在到底發展成什麼樣了。”
顧川拿著手機，走到落地窗邊。
“網上資料挺全。”
“資料和真人回訪感覺不一樣啊。”
沈南梔說道：“而且我們第一次拍你的時候，你剛畢業。那時候直播間還在爭論911到底是誰的。”
“現在再拍一次，反差挺大的。”
顧川想了想。
確實挺大。
畢業那天。
周浩開走自己的911。
他站在校門口。
十幾分鍾以後又來一輛。
那是所有事情真正開始的地方。
幾個月過去。
川行成立。
專案一個接一個。
第一期基金都已經首關一點八億。
個人金融資產更是剛剛跳到十二點八六億。
沈南梔繼續問道：“明天上午有時間嗎？就在你公司拍，順便聊聊畢業以後的生活。”
“可以。”
“十點？”
“行。”
“那說好了啊。”
顧川提醒道：“少問我具體多少錢。”
沈南梔在電話那頭笑出聲。
“你現在才提醒，是不是晚了點？”
“什麼意思？”
“我的標題都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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