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四十。
距離原定登機時間越來越近。
機場貴賓廳裡的人不多。
顧川坐在靠窗位置處理郵件。
旁邊偶爾有人認出他。
大多數人只是多看幾眼，沒有貿然過來打擾。
這裡本來就是高階商務客人較多的區域。
大家對邊界感都比較在意。
顧川剛回完程驍關於瀾途專案的訊息，機場服務人員走過來，道：“顧先生，航班目前稍微有一點流量控制，預計延後十五分鐘左右，具體起飛時間還在確認。”
顧川抬頭道：“到海城預計幾點？”
“目前預計十二點十分左右落地。”
顧川算了一下。
下午兩點半活動。
時間完全夠。
“沒關係。”
服務人員點頭離開。
顧川重新看手機。
十分鐘以後。
新的通知又來了。
預計延後二十五分鐘。
顧川看著航班動態，忽然理解早上那個企業老闆為什麼會腦補私人飛機了。
民航最大的問題就在這裡。
時間控制不了。
一個小時的延誤放在普通行程裡沒什麼。
碰上連續兩場商務活動，影響就會迅速放大。
另一邊。
機場公務航空樓。
一名當天值班的運營經理正在核對中午幾架公務機的出港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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