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早上八點半。
江海市公安局，刑偵支隊辦公室。
唐欣端著兩杯咖啡推門進來，把其中一杯放在秦昊桌角。
她拉開椅子坐下，順手點開平板電腦。
螢幕上，99號直播間的畫面正在晃動。
鏡頭是電動車視角。
“師父，八點半了，他已經在去廣電的路上了。”
秦昊正在翻看沈天宇案的補充卷宗，聞言頭也不抬：“去就去唄，這不是常規操作。”
“我好奇嘛。”
唐欣看了眼線上人數，“線上人數已經破千萬了，。這幫網友比咱們出警還積極，都在猜他這周去禍害哪個行業。”
直播間裡，彈幕密密麻麻地滾過螢幕。
【早安打工人，我已經在地鐵上買好包子了。】
【我押五毛錢，這周去當保安，保安保安，保衛江海平安。】
【樓上的格局小了，應該去當廢品回收站老闆，專門回收全市的違禁品和兇器。】
【欣欣警花在看嗎？】
同一時間，廣電大樓。
李導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茶杯。
旁邊的技術員正盯著後臺伺服器的資料曲線：
“李導，99號直播間的併發流量又創新高了，要不要在他的抽獎輪盤上加個貼片廣告。”
“加，必須加，報價往上翻三倍。”
李導吹了吹沫子，滿面紅光，“同城平臺的介面除錯好了沒有？”
“昨天半夜就聯調完畢了，只要099號抽中，後臺許可權馬上向全網觀眾開放。”
技術員指著分屏上的一個特殊頁面，
“不過李導，萬一他沒抽中怎麼辦？”
“他要是沒抽中，後臺不會幫他一把嗎？”
李導放下茶杯，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們這是真人秀，觀眾愛看什麼，我們就給什麼。”
八點五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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