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莓也是無奈,“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話嗎。”
“什麼話算是好聽的。”宗越拍了拍前方人的座位,“哥們,恭喜啊,你妹是不是要結婚了。”
鹿莓真怕他被趕下去,嘆了口氣拉了拉他,還是少說點吧。
白燼難得居然沒反罵回去,透過後視鏡淡淡掃了後面的人一眼:“宗越,你在港島說你老婆壞話的事情你就不怕我說出去嗎。”
宗越和鹿莓都怔了下。
鹿莓率先反應過來,“他說什麼了?”
“他說,他老婆太粘人了,他想換換口味。”
“臥槽了,姓白的,老子什麼時候說過這話。”宗越直接爆發。
白燼:“你沒說過嗎。”
“老子當時說的只有老婆太粘人,後一句沒說過。”
“反正就是這個意思。”
這哪裡是一個意思了。
宗越要找前方的人理論,但胳膊被鹿莓抬手給摁住了。
“不是,寶寶,他胡說八道呢,我根本就沒說過那話。”宗越喊冤。
她慢慢從他懷裡退出去,沒好氣白了一眼,“就算後面的話沒說過,那前面的話呢?你在外面就是這樣造謠的嗎?”
到底是誰粘人。
大白都沒到二十四小時掛她身上的地步。
宗越一路也沒再嘲諷好哥們,自己還有老婆沒哄好呢沒時間去管別人的事情。
傅氏莊園。
中間的復古西式主樓,原先珍珠白的牆壁被覆上一層青苔黑灰,長久失修,底下的藤蔓順著繁複的紋路往上攀附,讓一座現代風的宅樓增添了幾分落魄貴族的蒼涼感。
內部也無人打理,地板蠟斑斑點點,壁燈燈泡碎裂,牆壁上的油畫也早已成了灰燼,唯一安然無恙的是邊緣的壁爐,添幾塊木柴進去依然熊熊燃燒。
沒有管家沒有傭人,一個宅子甚至連個人影都沒有,淒涼落寞。
頂樓露臺。
慕南凝坐在藤椅上,昔日紮起的馬尾被放下來,齊短髮讓她的臉更顯得幾分溫和親柔,她欣賞著漸漸西去的落日,手裡時不時撥弄著打火機。
直到身後響起的聲音打破了她的平靜和從容。
“慕小姐。”
宋佳妮出現了。
還是一個人出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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