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沒有和他分別後的緊張，笑得一臉輕鬆，“你怎麼也來這邊了，你也想吃烤腸嗎。”
宗越環顧四周，這附近怎麼沒有藥店買點降壓藥，他真是給這兩個祖宗整沒招了。
路過一個氣球攤位。
“你喜歡哪個氣球？”宗越問。
鹿莓還在吃著東西，抬頭看著卡通氣球，“為什麼要買氣球？”
“給你玩。”
“那我要這個貓貓的氣球吧。”
宗越買了兩個貓貓氣球，然後把氣球下面的繩子繫到她的手腕上。
另一個氣球的繩子，繫到大白的項圈上。
“行了，你可以隨便玩了。”他說，“這樣就不會走丟了。”
想找她的話直接看氣球的方向就行了。
她想找他們的話也可以找大白的氣球。
鹿莓想玩的時候精力無限，一連逛兩個小時都不帶停歇的。
宗越就跟遛娃似的，亦步亦趨跟在她的後面。
等時間接近十二點，才找個地方歇下來。
不遠處的街道人滿為患，周邊商鋪的彩燈串成流動的光河，喧囂聲一浪疊著一浪，路燈和霓虹交纏，處處浸著沸騰的歡喜。
宗越接到了一個電話。
宗母打來的，互相道了新年祝福。
宗母最後又和他說了一句話。
宗越也不意外，“您自己開心就行了。”
“嗯，莓莓在你旁邊嗎？”
“在呢。”宗越把手機遞過去。
鹿莓疑惑了下，聽到那邊宗母的聲音後反應過來，甜甜地送上祝福：“媽，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啊。”宗母音色溫柔，“新的一年，你和宗越要開開心心的。”
“嗯嗯，肯定的。”
“婚禮的事我已經替你們安排了，有什麼好的建議也可以和我說。”
“謝謝媽，你也要天天開心。”
宗母輕笑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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