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定親事後在曹國公恭送下離開曹國公府,謝峰上了馬,調轉馬頭,打算進宮。
謝珊珊立刻騎馬跟上,“我也去。”
謝峰側頭瞪眼望著她,“我找陛下有正事,你去作甚?”
“我也有正事。”謝珊珊還沒找天佑帝給裴矩賜字,順便聊聊他的偏心。
仍屬年節,反正他不用處理政務。
閒得很。
一般在這個時候,只有特大天災人禍才會驚動朝堂。
謝峰怕她找天佑帝要一萬兩金子,“雖然陛下賜我一萬兩金,但也替你出了十萬兩銀子送往兵部,如你所願,你還能有什麼正事?”
謝珊珊眨眨眼,“有這事?”
沒跟她打招呼,她不知道,她只看到天佑帝偷偷給謝峰塞私房錢。
瞧這熟練的手法,估計不止一次。
“你只顧著盤點你的嫁妝,哪裡有心管正事?”謝峰都羨慕謝珊珊目前所擁有的家資,足以撐得起一座國公府。
謝珊珊理直氣壯地道:“盤點嫁妝也是正事,畢竟我往後都是靠嫁妝養家餬口。”
謝峰以白眼回之,“照你這麼說,我可以讓陛下不發你俸祿了。”
“那可不行!”俸祿是細水長流的收入。
謝峰驅馬前行,“去找你的貓貓玩去,以前不是形影不離的嗎?怎麼他回自己家了?拋下你致你形單影隻。”
謝珊珊跟在他右側,只落後一個馬頭,“他侄女的婚事總得在自己家料理。”
說到這一點,謝峰就很滿意裴氏一族的所作所為。
雖然高攀了自己家,但也不扭捏不卑弱,大大方方地買房安置族中少男少女,不肯給自己家增添一丁點的麻煩。
知禮節,懂分寸。
“你別總惦記自己的嫁妝,也給裴矩那幾個侄女略備一些。”謝峰提醒她。
謝珊珊不說自己給她們各自四百五十畝地的事,“爹是一家之主,難道不該破費一二?好歹在咱們家陶冶教育了大半年。”
謝峰哼了一聲,“那是你和裴矩的侄女,又不是我的侄女。”
也不提自己早有給添妝的打算。
“小氣!吝嗇!一毛不拔!”謝珊珊大聲地嘀咕他。
謝峰氣笑了,“你更小氣,你更吝嗇,你更一毛不拔,有綠鑽進獻給陛下,就沒說孝敬你親老子一顆!”
連續找了數日,叫人把地縫子都掃了一遍,他也沒有找到被謝珊珊放在屋裡的綠鑽。
最可恨的是,天佑帝最近還總是戴著綠鑽戒指在自己面前招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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