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海的話,幾個受邀而來的富商都在心裡罵他。
難怪他能攀上高枝!
無皇商之名,得皇商之實。
這份拍馬溜鬚的本事,別人望塵莫及。
劉貴妃孃家來的是她大兄劉東,她還有二兄劉南、三兄劉西和四弟劉北、五弟劉中,如今由劉東當家做主,率先介面笑道:“豈能讓陳大夫專美於前?吾家亦捐五萬兩。”
天佑帝一直以來都沒虧待他們劉家。
他們父親也是四品通議大夫,擁有官身,連帶他們亦不同於尋常商賈。
謝珊珊笑得明媚燦爛,聲音清亮歡快:“劉大賈慷慨解囊,為國分憂,積累功德在前,我定當如實上報陛下,為劉家請功。”
劉東連忙拱手道:“分內之事,愧不敢當。”
劉貴妃無子,他們野心不大。
當然,即使龍鳳胎存活於世,他們亦無爭嫡之意。
劉家只是有錢而已,無權無勢。
若非先帝指婚,得天佑帝庇護,他們也積攢不出今日的家資。
“有功當賞,有過當罰,功過豈能不讓陛下知曉?”謝珊珊心意已決,“其餘大賈若是有心立功,我一併上報,若是沒有,我便先入宮稟報本次拍賣會的結果了。”
餘皇商再不敢有任何遲疑,上前一步,“草民亦捐五萬兩。”
自天佑帝登基後,他們家生意就大不如從前,如今統共只剩百萬,今去百五,可謂不小。
羅程卻一時不敢出口。
上回在姑蘇被迫花了幾十萬兩銀子,今日又為兩位王爺花了十一萬兩銀子,自己也花兩萬兩銀子拍得兩件珍寶,若再捐錢,怕就要傷筋動骨了。
可想到往事,他一咬牙,一跺腳,開口道:“羅家亦捐銀五萬。”
希望看在他貢獻數十萬兩銀子的份上,朝廷對自己網開一面,畢竟自己時常賄賂權貴等事都是為了自保。
謝珊珊眼底閃過幾絲亮光,讚道:“諸位大賈果然仁義。”
其餘幾家聞聲見狀,不得不割肉放血。
楊次輔突然覺得謝珊珊只問自己要兩千兩銀子實屬厚道,自己倒不好再暗中罵她了。
平國公則瞪大一雙精光四射的眼睛,滴溜溜地轉動著,惹得定國公湊到他身邊,“老爺子在想什麼?說來聽聽。”
平國公險些抬腳踹到他屁股上,“我什麼都沒想。”
“我不信。”定國公總覺得他有想法。
平國公哼了一聲。
定國公摸了摸自己的鬍鬚,“我猜您老人家是在想怎麼問陛下要銀子給邊關送去,或許是您打算從嘉國公這邊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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