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說嘛,老大身材這麼結實有力,怎麼看也不像是跳舞的啊!
齊衡嫌棄地看著柴俊逸旁邊的空地。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柴俊逸連忙道歉,“是我之前誤會了,大哥,你還會武術啊?”
齊衡抬起腦袋,“那當然,本公子三歲——”
“嗯哼!”葉婉在桌下用腳踢了踢齊衡,生怕他把從前那套說辭說出來。
齊衡連忙改了口,“我從小就習武,當然會了,你嘛,雖然根骨不是很好,但若是勤於練習,也不是沒有成才的可能。”
兩人又開始聊了起來,葉婉默默喝了一口豆奶,鬆了口氣。
她腦子裡還想著柴靜說的事,涮菜的動作一頓,狀似隨意地開了口:“柴六,你小姑……以前出過事?”
柴俊逸正涮著肉,頭也沒抬:“你說那場車禍啊?嗐,那都多少年了。”
“車禍?”
“嗯,那時候我小姑還小,”柴俊逸把涮好的肉塞進嘴裡,含糊道,“有一天她走在路上,忽然一輛大貨車衝出來,眼看就要撞上她了,旁邊一輛小汽車猛地橫過來攔了一下,大貨車被逼得側翻進了河裡。可那輛小汽車撞得面目全非,車裡的人自然……”
“小姑嚇壞了,可聽見車裡有孩子的哭聲,還是衝上去把一個小女孩從變形的車裡拉了出來。結果剛跑出去沒多遠,油箱就炸了,把她和那孩子一塊兒掀飛了。小姑昏迷了一個月,醒來之後什麼都不記得了,就記得自己好像做了個很長很長的夢。”
葉婉握著豆奶杯子的手,一點點收緊了。心中只覺得這世界怎麼這麼小?
“是不是發生在B市?”
柴俊逸抬起頭,有些意外:“你怎麼知道?我好像沒說過吧?”
葉婉沒有回答。
她怎麼知道?因為那輛小汽車是她家的。車裡的人,是她的家人。
那一天,爸爸媽媽帶著姐姐出門,就再也沒回來。
如果沒有柴靜把姐姐從車裡拉出來,姐姐當時就會跟著爸媽一起走了。
火鍋還在咕嚕咕嚕地翻著泡,可葉婉卻覺得周圍的聲音一下子遠了。
她放下筷子,再也吃不下了。
柴靜居然救過姐姐,她又問,“今天柴女士跟我說她昏迷期間做了個很離譜的夢。”
柴俊逸點點頭,“是啊,小姑莫名其妙昏迷一個月,醒來之後一直問她的孩子在哪裡,爺爺都以為她中邪了,還找大師給她驅邪呢,又找心理醫生給她看病,醫生說她是分不清夢境與現實,小姑那個狀態持續了好長一段時間,之後認清現實之後,就迷上了大夏的文化......”
沒想到自己家跟柴家還有這樣的緣分。
二人吃的歡,葉婉已經完全沒了吃東西的心情。
或許是念著柴靜救過姐姐,她對她的防備已經沒那麼重了。
一起吹牛吃飯喝酒,等到飯吃完,柴俊逸和齊衡已經處成了真正的哥們。兩人勾肩搭背,只覺得相見恨晚。
一頓火鍋,大家都吃的飽的不行,三人沿著街邊慢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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