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要孩子的心做什麼？”秦璋沉聲道，“挖心案數年前就開始了。白蓮教卻是這半年來才興起的，從前他們只挖心，如今又辦白蓮教，愚弄教眾，搜刮錢財。這白蓮教，背後定有更大的陰謀。”
沈時卿也不解：“若是國師真有歹心，父皇為何當時又不嚴懲他，反而將其放逐出宮，繼續為害一方？”
“我曾聽過有一坊間傳聞，說白蓮教與譽德太子後人有關聯。我已派人去調查當年譽德太子後人情況。但目前還沒有訊息。既然知道了國師也與跟白蓮教有關，還得派人也去查查他。”
“譽德太子？！”沈時卿面色嚴肅起來，“他們，不是都被賜死了嗎？”
“興許是有人藉著他的名頭興風作浪也不一定。”秦璋道，“此事還需慢慢查明，急不得。”
......
一行人收拾了現場，往回行去。
馬車裡，葉婉麻木地坐著，雙眼呆滯，連秋月在旁叫了她好幾聲都沒聽見。
上一次這樣，還是頭一回在搶救室裡，沒能救活病人，只能眼睜睜看著人離去。
“姑娘，鄭捕頭為國盡忠，也算是死得其所。殿下定會善待他的妻兒，他在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您別太傷心。”秋月還在勸。
葉婉愣愣地扭頭看她。
方才沈時卿也是這麼說的。
彷彿鄭鈞的死，對他們而言並不是一件難以接受的事。
究竟是他們的心太冷，還是自己太過矯情？
“我從前開醫館的時候，黃會總來搗亂，鄭捕頭幫過我許多。有宵小來鬧事，他也總是及時趕到，鎮住那些人。”葉婉低聲說，“我們多少也算是朋友。朋友沒了，難道我不能難過嗎？”
“姑娘，奴婢知道您難過。可逝者已逝，再難過也無用，咱們得向前看啊。”秋月說。
葉婉沒有回話，默默坐著，又想起齊衡方才兇她的樣子，心裡更堵得慌。
......
此時，齊家。
管事揣著那張條子，帶著兩個隨從，大搖大擺地來到了齊國公府門前。
這可是筆大生意，他得親自來收。
他理了理衣襟，上前拍門。
門房開了門，上下打量他一眼：“什麼人？”
“勞煩通傳一聲。”管事把條子遞過去，下巴微抬，“你們家公子的條子，讓我來取銀子。”
門房接過條子，一眼看到落款處“齊衡”兩個字，眼睛頓時瞪大了：“你確定沒送錯地方？！”
管事拿鼻孔看人：“當然。這是你們大公子的親筆，叫我來收錢的。”
門房心裡犯嘀咕，大公子早就不是這府裡的人了。
可他當門房這麼多年，最是個機靈的。國公爺這些日子瞧著像是在為大公子傷神，沒準兒心裡還想著認回這個兒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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