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圓臉的服務員早就對白月娥憋了一肚子氣，見王寶國好半天沒回來，
直接去後廚喊了幾個膀大腰圓的廚師出來。
“就是這一桌，兜裡沒一個子，還好意思點十幾二十道菜，
明擺著是要吃霸王餐！”
白月娥叉腰破口大罵：“放你孃的臭狗屁！
你翻我們兜看了？
咋知道我們沒錢？
老孃腰裡彆著三百塊呢！”
服務員手一伸：“老太婆你不會把飯吃進屁眼裡把屎拉嘴裡了吧，
嘴巴咋怎麼臭？
既然有錢，就別賴著了，付錢！”
“我有錢，但我就是不給，這頓飯我們家老大請，一會讓老大來付。
我們在這乾坐著影響你們做生意，不如我們去外面等，給你們騰地兒，反正我們也跑不了。”
白月娥衝王愛玲、王有根使了個眼色。
幾人一同起身就要往外走。
“砰！”
一把剛切過肉的菜刀穩當當扎進桌子上。
一個腰比水缸還要粗的廚師嚷嚷道：“吃霸王餐還想跑，老子這把拆骨刀先把你們的骨頭一根一根拆下來！”
刀刃上帶血的肉沫飛濺到王愛玲嘴巴上，王愛玲嚇得尖叫一聲，抱著白月娥的胳膊說：“媽，別廢話了，趕緊結賬啊！”
白月娥腿也嚇軟了，她哪裡有錢結賬。
“老頭子？”
王有根臉色沉著，在心裡把王曉東罵了一百遍，一張老臉上浮起討好的笑。
“同志，別急嘛，
我們不出去了，就在這兒等著。
我老大是咱們縣第三鋼鐵廠的高階鉗工，每個月工資將近五十塊，他有錢。
剛才老大廠子裡機器鬧故障，老大趕回去修理機器去了，我小兒子已經去廠子裡喊他大哥了，哥倆說話就回來。
放心，錢絕對少不了你們的！”
服務員指著白月娥惡狠狠罵道：“老不死的，你們要是敢開溜，我們家的胖師傅一刀剁你五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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