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遠腳下一個踉蹌，往前衝出去好幾步，才收住身子。
旁邊的成川忍不住笑出了聲。
鄭遠臉一紅，回身再上，這一次卻穩了許多，不再一味猛衝。
可幾次下來，戴青的腳步，漸漸慢了。
鄭遠的靈力本就更渾厚，穩住之後步步往前壓，每接一下，戴青都要比他多花幾分力氣。
第五掌。
戴青沒能完全讓開，只能抬掌硬接。
砰！
兩股靈力撞在一起，熱風與氣流四散開來，吹得地上的沙塵一陣翻卷。
戴青連退三步，才穩住身形。
鄭遠也退了一步，卻是第一個重新抬起手的。
“停。”
方佳木開口。
兩人立刻收住靈力。
戴青輕輕甩了甩髮麻的手腕，呼吸有些急促，臉上卻沒有沮喪。
鄭遠額頭冒汗，咧嘴一笑，朝她抱了抱拳。
“承讓。”
“是你力氣大。”
戴青也笑了笑。
李通淵在一旁低聲道：“鄭遠靈力厚，壓得住人。戴青會借力，就是底子薄了點，耗不起。”
方佳木點頭。他看到的，也是這樣。
可正因為看得清楚，他心裡反而犯了難。
論修為，鄭遠更快。
論交手，鄭遠更強。
可論對功法的理解，戴青又明顯要深上一截。
修為可以追，力氣可以練，可悟性這種東西，往往才決定一個人最後能走多遠。
可鄭遠這樣的人，放到前線，同樣是一把好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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