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藥以前只知道個大概，如今對著實物再看，才慢慢認清。
可認得出來，和能把它們煉成丹，仍舊隔著一道坎。
鍋中，原本有些散亂的藥液漸漸聚到了一起。
戴青眼睛一亮。
穩住了！
她放緩呼吸，指尖的風細了些，儘量讓鍋底的火保持平穩。
接下來，只要把這一部分藥力合進去……
忽然，藥液中央鼓起一個泡。
比剛才的那些，大得多。
戴青心頭一緊，立刻收風，以靈力壓住。
泡被按了下去。
可還沒等她緩過勁，旁邊又鼓起了一處。
原本清亮的藥液，一下子渾濁起來。
“不對！”
她顧不上額頭的汗，連忙想將其中那股亂竄的藥力分開。
已經遲了。
砰！
眼前那口臨時架作丹爐的鍋猛地一震。
藥液翻起，剛聚成的藥團轉眼散開，一股焦苦味迅速冒了出來。
戴青退開半步，隨即收住靈力，撤去助火的風，又抽去了灶中多餘的柴。
又失敗了。
等鍋裡的動靜徹底平息，她才重新走近。
鍋底只剩下顏色發暗的藥渣。
方才那一點像是要成丹的樣子，已經看不見了。
戴青拿起旁邊的木片，撥開藥渣，仔細看了看。
“還是沒合上……”
她喃喃道。
該收的時候，她已經收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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