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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到無盡海域時，趙貞已經等在岸邊。
“方神，往這邊走，原來那片太小，後頭又接出去好幾排了。”
沿著庇護所外的海岸看去，一排排浮標鋪在水面上，網繩從浮標之間繃開，底下圍著深淺不同的水面。幾名探索者正坐在小船上巡網，遠處有人提起一角，檢查有沒有被魚咬開的破口。
海風吹過來，水面亮閃閃的。原先臨時留魚的小網圍，如今竟也成了這麼大一片養殖場。
趙貞指著近岸的一圍。
“這邊是小的，外頭那幾圍能出魚。平日捕回來合適的，也往裡頭添，大家想吃時，來提一網就有。”
方佳木接過一把魚食，順手撒了下去。
方才還算平靜的水面頓時翻起了魚背。有一條急著搶食，尾巴拍出一片水花，濺了趙貞半條褲腿。
“精神倒都不錯。”
“海里打回來的，哪能沒點勁？”
方佳木笑著取出生命精華。剛要往水裡倒，想起早先那一畝稻田，又將手收了回來。
網能攔住魚，卻攔不住海水。這麼倒下去，退一次潮，怕是都給帶到遠處去了。
他招呼船上的人將魚慢慢攏到一側，先往聚起來的魚群中送入一批，等那層綠光漸漸散進魚身，再鬆開網。
水下一道道銀影陡然遊快了。剛放開的魚群兜過一圈，又繞回船邊來，甩尾時帶起細細的水泡。
這一圍用完，再往下一圍走。往遠處的大網圍投時，方佳木便以靈力將精華送到魚群聚集的水層。幾個探索者在旁邊收放網繩，忙得渾身是汗。
最後一批撒完，太陽已經移過了船頭。
趙貞看著船舷外重新散開的魚，伸手將帽簷上的水甩了甩。
“等這一批養肥了，給大家多添一道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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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壤的果林裡，樹蔭遮了大半條路。
方佳木踩著落葉往裡走，時不時伸手撥開垂下來的枝條。幾隻剛吃過精華的雞正精神十足地刨土，見有人過來也不怕，繞過他的靴子，又擠到同一處草根底下去了。
這邊也已經用過了。
方佳木把目光放回樹上。這一趟主要照顧高階果樹，尤其是枝頭已經掛果、樹勢卻還沒養好的那幾株。
他蹲在一株樹前，將精華化入根邊的溼土。沒過多久，靠近主幹的幾片葉子先挺了起來，蜷在枝頭的芽尖也慢慢舒展。
楊眉正好走到跟前，接過他手裡剩下的精華，在另一株旁邊蹲了下來。
“這一批移來的時候傷了些細根。我本想等它緩過來，下一茬再留果。”
她手掌輕輕貼著根邊的泥，感受了一會兒，臉上露出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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