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攬月還真以為齊佳楠掌握了什麼不得了的證據，得了這一句話，有些無語的說道：“就這？”
“這難道還不夠嗎？”
“而且她又是秦嬋帶進來的，一個人自己待在這裡，若不是心虛，怕人，怎麼會不去前面。”
齊佳楠語氣篤定。
秦臨湘從軍身後探出頭，“天下有一樣習慣的人，何其多，你怎麼能確定，我根本不認識什麼三公主。”
“我是秦嬋的朋友，聽說她牽頭辦女子學院，所以我才來看看。”
“這北疆的閨秀我不認識，所以就來這裡透透氣，你剛剛還讓人給我送茶水，怎麼我喝你一盞茶，就變成另一個人了？”
眾人狐疑的目光在兩人身上逡巡。
齊佳楠卻失了耐心，“多說無益，你臉上一定戴了人皮面具，你敢不敢讓我揭開。”
人皮面具？
就算北疆民風彪悍，但在場的都是大家閨秀，哪裡接觸過這種江湖玩意，驟然一聽，情不自禁的後退一步。
“你說的好嚇人，什麼人皮面具。”
秦臨湘瞳孔猛地一縮，飛快的縮了回去，一副膽小如鼠的模樣，跟之前那個張揚的三公主沒有一點相似之處。
不遠處的閨秀們更加覺得齊佳楠是信口胡言。
“世子妃還真是見多識廣，連人皮面具這種東西都知道。”
姜攬月笑了笑，“不過世子妃既然懷疑，就來自己看一看好了。”
說著，將秦臨湘從身後拉出來，“姑娘，你就讓世子妃摸一摸你的臉，也省的她疑心過重，阻撓你日後入學院。”
“那，那好吧！”
秦臨湘不情不願的走了出來，“你可不要害我啊！”
齊佳楠看著秦臨湘上前，她一點都沒有懷疑，伸出手往秦臨湘的臉邊一摸，想要揭開那一層面具。
可觸手卻愣住了，手下的皮膚光滑，細膩，沒有絲毫印記。
不可能！
齊佳楠忍不住靠近一步，貼在秦臨湘臉上尋找，卻還是未看出任何異常。
“不可能，不可能！”
齊佳楠一瞬間慌了，還待繼續找，胳膊卻被人扯住。
“齊佳楠，你做什麼？”
秦意安帶著秦嬋匆匆趕來，就看見齊佳楠扯著秦臨湘的臉皮拉扯，心下猛地一沉，匆匆趕過來。
瞥見秦臨湘無恙，這才放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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