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嬴政立即盯著林天掌心那枚指甲蓋大小的暗金結晶。
半透明的殼體內，一縷神魂之力遊走如活物，散發著極淡的紫金熒光。
“金丹之上是元神，這一步的關鍵，你找到了？”
嬴政的語氣雖很平，但搭在太阿劍柄上的五指已經收緊。
他與林天同為金丹境，清楚得很。
九轉金丹鑄就後，丹內真火雖能焚天煮海，可一旦涉及“凝聚實質法相”這道坎，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找不著力的方向。
神識太虛。
虛到哪怕他的九重祖龍神臺已經堅如磐石，想要在識海中凝出真正的實質法相元神，依舊差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林天將那枚暗金結晶舉到眼前，拇指輕輕摩挲表面。
“陛下可還記得，當初咱們鑄金丹時，靠的是什麼？”
嬴政眉頭一動。
“菩提神果提供的金丹本源火種，加上波塞冬的半神神格催熟。”
“沒錯。”
林天翻轉結晶，讓內部那縷遊絲般的魂力對著洞天蒼穹的光照。
“煉氣到築基，靠仙糧靈泉洗筋伐髓。築基到先天，靠小菩提果打通天地橋樑。先天到紫府，靠大菩提果開闢識海。紫府到金丹，靠神果點燃真火。”
“每一步，都有一種對應的外物，把修士體內那團模糊的力量，催化成實質。”
他收回結晶，看向極北禁區深處那頭沉睡的噬神獸母。
“金丹到元神，缺的就是這最後一味催化劑。”
“神識要從虛變實，從一團看不見摸不著的精神力，凝結成真正能獨立存在、能戰鬥、能承受天地法則沖刷的實質法相——光靠打坐悟道，哪怕坐一萬年也未必能跨過去。”
嬴政瞳孔微縮。
“你的意思是，這枚結晶……”
“它是噬神獸母在消化八岐大蛇殘魂與波塞冬神血的過程中，被菌毯過濾、提純、壓縮後析出的副產物。”
林天將結晶放在嬴政掌心。
嬴政閉目一探。
九轉祖龍金丹的神識剛觸碰到結晶表面，他渾身便是一震。
識海深處，那座巍峨的九重神臺臺階上，原本混沌模糊的祖龍法相虛影，竟在一瞬間清晰了三分！
僅僅是碰了一下！
嬴政猛然睜眼，呼吸粗重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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