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手中一邊忙活著,一邊不忘搭話。
“官爺,我男人乃是在極樂侯府看門的,說起來我們是都是自己人。”
她說著指了指街對面的一個帶著孩子的老漢。
“那個老東西非得跟我搶生意,你們若是方便,替我趕走他吧?”
兩名官差我看看你,你看看我,其中一人接過驢打滾,往推車上扔了兩個銅板。
“老東西,我不管你男人是幹什麼的,老子勸你最好安生點,如今不比過去了,文州城乃是魏爺節制,別給自己找死。”
說罷二人轉身離去,留下滿臉通紅的王婆。
直至二人走遠,王婆這才敢狠狠啐了一口。
“呸!什麼狗東西,也敢跟老孃打秋風,早晚讓侯爺砍了你們。”
就在這時,一道怯生生的聲音飄進王婆耳中。
“孃親,我想吃驢打滾……”
女人看了眼板車上的驢打滾,又摸了摸自己腰間的荷包,壯著膽子問道:
“大娘,驢打滾怎麼賣的?”
王婆看了眼母子二人,穿的還算得體,一看就是那種家道中落逃荒來了文州的難民,咧嘴一笑。
“兩文錢一兩,大娘子,給孩子來點吧,兩文錢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好,那就來這一小塊。”
“好嘞!”
王婆按照女人手指的方向下刀,但卻斜著切了過去,這手法堪比切糕。
“大娘子,別看了,沒多少,我給你們切開拌一拌,保證好吃。”
說著她掀開邊上木盒上的白布,將東西放進去就是一通切拌,目的是為了沾上裡面的芝麻粉,這也就是驢打滾名字的由來。
片刻後,王婆用油紙將驢打滾包上,好傢伙,女人看到都懵了,足足比先前多了數十倍。
“兩斤三兩,四十六文,就收你四十五文吧!”
女人一陣天旋地轉,有些委屈道:
“大娘,您這不對啊!我只要一兩,您如何給我這麼多?”
“啥?大娘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我這都是按照你的吩咐切的,你既要不了這麼多,方才如何不說,現在切了也拌了,不要也得要。”
“不,我沒有這麼多錢,我們只要一兩。”
王婆聽到這話,抬手將東西扔在推車上,再次恢復先前的兇狠表情。
“我管你呢!立刻給錢,否則今日別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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