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善眼皮微抬,斜眼看向一眾來人,語氣輕蔑。
“我看出來了,你們都是苦主啊!那你們幾個又是什麼東西。”
魏善語氣淡淡,但嘲諷卻拉滿了,這個東西就用的極具靈性。
“哈哈哈!”
一個鬥雞眼八字鬍的瘦子放聲大笑,就像看見什麼稀罕物一般。
“這就是傳說中的閻王,還真是渾身冒黑煙,魏善,你年紀輕輕就這麼重的殺氣,就不怕被煞氣反噬?”
“放心,你看不到那天,因為我很快就會讓你看見自己的無頭屍體。”
“哎呀!魏閻王還真是嘴硬,只可惜今日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鬥雞眼拍了拍身旁的年輕人,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木偶山莊孟三絕,這是俺兒子孟忠秀,今日我等就要送你這個閻王下去見閻王。”
話音一落邊上一名穿著青衫的老者摸索著上前,眼窩中的瞳孔竟是白色,他緩緩抽出二胡,懸坐於半空。
“魏,魏大人,見笑了……老朽丁不歸,也來湊個熱鬧。”
“哈哈哈!既然人都齊了,我也不藏了。”
血甲軍中一道人影飛出,竟與先前的苗不疑模樣無二。
“厭勝門苗不惑,請玉面修羅赴死。”
“媽的,等你們半天,沒想到等來的竟是一幫老弱病殘。”
魏善懶得廢話,抬腳猛地踏下,刀鋒重重砸落在地,帶起一地赤芒,不可一世的屠橫轟然倒向兩側。
“別他媽廢話了,還有沒有了?沒有老子就要大開殺戒了。”
“還有我!”
一個身披赤色甲冑的大漢自人群中走出,手提金絲大環刀。
“血甲軍副將方童,魏善,你上當了,屠橫不過是擺在明面上的將軍,真正的手握兵權的是我,即便你殺了他,你們今日也不可能活著離開。”
“況且沿海總兵的船就快到了,今日你等是插翅難逃,就安心死在此地吧!”
魏善甩了甩血魔刀上的血,抬手數了數。
“一打一吊打,一打二碾壓,一打三不虛,一打四能贏,一打五優勢在我……算了,懶得數了,本官的傲人戰績就是一打一群……”
話音一落,魏善已然凌空飛起,手中血魔刀橫掃,帶出一道恐怖刀氣,眾人心下大驚,紛紛躲避刀氣。
這邊眾人剛落地,尚未站穩,弒神刀已然破空而去,直取苗不惑面門。
“一滴精血換神通,千秋萬歲順我心,箭雨流星。”
苗不惑訣到功到,無數血色赤芒自天邊落下,好似無數赤色箭矢,快速凝結成陣,竟硬生生擋住了誅神刀,霎時間真氣激盪,將周邊軍士齊齊震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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